生欢喜!
拍完两张照后百无聊赖,摄影记者用手中的相机打量周围,突然发现主编哥已经歪脖子打瞌睡,看来他也略感无聊,唉,大概知道头儿为什么不来了。
「啧,还没说完?」
「快了快了,讲完晚上怎么把那个玩具卖给邻居的事情。」杜兰德拿出手帕擦擦额头的汗,感觉自己像是在被拷问的人。
可不知为何,心中生出异样的快感,看著坐在对面的女助理,她眼神越嫌恶冰冷,竟然自己越心中动容!难不成这就是为什么一直不对女性感兴趣的缘故?
可传记真的写下去也真不错是个念想啊。
杜兰德额头上的汗越擦越多。
「阿嚏!」
波士尼亚的不知名小街道。
异国他乡的冬季好像也不觉得陌生,放眼看去是白雪覆盖砖块,周围的建筑同样如此,街道上的行人大多数是棕褐发,让禾野这头黑发走在路上有点醒目。
好在半个月来,波士尼亚里陆陆续续出现了类似的面孔。
因为两边,或者说塞尔维亚人放下自己的部分利益决定合作,现在铁路运输著各处调动的b国军队和物资,为冬季过后的作战准备。
而禾野发现波士尼亚还算安定。
可能这里并非前线,加上是塞尔维亚人最多的城市,营造出来的良好氛围。
这半个月来,他了解了这个地区许多的事情一—比如说赶走其他民族的人,——
这个其实没有明文规定而是底层人的共识。比如说塞尔维亚人人均都可住到房子,因为空出来的房子比人口要多。比如粮食很贵,明明声称自由获得美好生活,结果快要吃不起饭。
好在临时政府虽然是臭鱼烂虾,可他们还会做事,对最后一条会固定每隔几天发放食物,就是落实下来同样很微妙。
例如牛奶不够重量,所以往里面添水,再到后面用淀粉搞成白色的液体,美名其曰也是牛奶。
喝得人骂娘。
「阿嚏!」
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打喷嚏了,禾野揉揉鼻尖感觉到微妙。
人在自作多情的时候,总会把一些事情寄托特殊的感情,就像这一声普普通通的喷嚏,禾野会认为是谁在思念自己————
嗯,就是不知道是谁。
因为可能性有点多。
而来到a国后有些事情也会想起来,不过不放在心上,因为这辈子应该不会再见面。
把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