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妮可的头又被摸了摸,紧接著是撩开的额发刘海。她只好乖乖地坐在床边,双手放在膝盖上,已经分不清这种轻飘飘的感觉是感冒导致,还是这般受宠若惊的待遇。
——果然很烫啊。
「把外衣取下来吧,自己能解开纽扣吗?」禾野又说,毕竟要睡在床上不脱衣服的话会闷出更多汗,回头凉下来更容易感冒加重。
虽然也有闷出汗就是病好转的说法,可现在正值冬季,何况天亮了可以出门买药,他觉得没必要让妮可这样做。
「我我我我————」
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手足无措,脸颊更加红楚,却被认作为感冒加重。
最后妮可只是干巴巴点头,可是不知道是感冒发烧还是其他缘故,她没有自己动手偷偷地视线乱飘没有焦点,于是禾野只好手指伸到她衣服上的第一个纽扣,耐心照顾这个病重的妹妹。
「————」衣扣解开。
妮可感觉到心跳加快,顿时攥紧裙摆,咬住嘴唇。
这种小鹿乱撞的感觉——不,这一刻是涉水迁徙的鹿群在胸口上奔腾!
明明知道不是那一回事,可现在先生蹲在身前亲手解开纽扣的景色,真的令人胡思乱想、内心悸动一仿佛等待多年的青梅被木头竹马求婚,于是伸手捂住嘴唇忍住感动那般轻轻嘤咛。
「?
,,什么东西刚刚响了下?
禾野疑惑的左顾右盼最后收回目光,慢慢搀扶让妮可躺下睡在床上。
妮可看著天花板觉得脑袋晕乎乎的,似乎是病情加重,又或者是刚刚画面冲击性太大,总之心情很是荡漾。
「我去拿来温度计。」禾野留下这句话,便离开房间。
听著脚步声远去。
妮可的眩晕感没有减退,仿佛天旋地转的感觉,她双手抓著被褥边,慢慢把下巴埋在被褥里面,感觉著余温。
病情大抵是真的加重了。
因为刚刚出得一身莫名紧张的汗水。
早晨的冬季那么寒冷,窗户外朦胧著白雾,好在妮可躺在柔软床垫的被褥里觉得温暖无比,就算感冒也心甘情愿。
要撤回前言了。
感冒其实也没有那么差。
至少现在妮可感觉还不赖,因祸得福的待遇,虽然可怜未来几天都要当个病恹恹的人,毕竟不确定自己的体质在这个寒冷的冬季患上感冒、睡一觉就能够好,不过能有这样的回忆就足够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