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。
禾野并不认识这个人,只知道她是和马克一个时代的人,可能在二十年前就加入re局,据说她曾经担任过基地的教官,所以禾野打听她的名字时并没有被特别关注,大抵被认作成曾经的学生来探望。
她的死因是心源性猝死。
由于长期精神高度紧张、睡眠不足、生活不规律导致心脏负荷过重,对于间谍来说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作为自然死亡。
禾野放下白菊花后,站立缄默片刻。
随后从口袋里面拿出那封信。
一直没有拆开的信最后还是被禾野亲手拆开,他抽出信纸摊开,上面的字迹可真潦草,可禾野看得很认真,并且慢慢念出来。
然后他后悔了。
「你的微笑是殿堂里失传的秘密,让我的灵魂在瞬间找到了归宿——」
鸡皮疙瘩瞬间爬上。
禾野猛然闭眼,想要一双没看过这封信的眼睛。
最后调整半天唉声叹气,憋著难受继续往下看,禾野只知道一个地点,马克在信上留下一个地点,说她退休之后可以去那个城市去找他。
既不在a国也不在b国。
那是个陌生的城市名字。
可这是否代表著马克也有退路?兴许他会隐居在那里,然后苦苦等待著这封信的回应,三年四年五年后,某个女士会前往那个城市里找到一家报刊,然后和懒散的大叔确认眼神浑身抖数禾野已经不得而知。
他只是念完最后一个字。
然后拿出来柴,划燃将信纸烧掉。
浮动的灰烬向四周飘去。
这样应该总能听见。
做完这一切后,禾野就双手插著黑色大衣口袋离开了墓园,尽管现在还在休假,可他没有那种放松的感觉,决定再去看看其他人。
一本部第二处办公室一「我找找那天的电报原文。」
老伊万面对前来拜访的禾野,顿时打起精神取下雪茄,这个休假中的间谍哥无事不登三宝殿,来肯定就是有事。
不过找著找著「话说听你昨天在打听玛德琳女士?」
老伊万翻找著文件,很快从整齐的文件里面抽出来一张列印的电报文。他听手下的人说过这件事情,刚刚回归的禾野还是被不少人关注,因为他的功绩和身份。
「嗯。」
「那你已经知道了?「
「刚刚从墓园回来,已经探望完。」
禾野没有透露马克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