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血缘关系,按照他的说法只是捡到了这个男孩,靠去零工市场累死累活也不足够让两个人都填饱肚子,所以走上犯罪道路。
而露西亚那句签字,意味着达伦需要对这个黑民负责。
一旦他被关押进监牢,就不是根据罪名决定关押时间,而是里面的人觉得他什么时候改造好才会放出来——通常会达数十年之久,有时甚至一辈子烂在里面,因为是免费又没有人权的劳动力。
可事后要是有人认领他,签字的人往往会被追责。
“啧…这么粘手?”
达伦也露出嫌弃的模样,思索片刻后说道:
“这个小男孩不是黑民的话,给他送回家去吧。至于那个少年,先查查是不是诱拐把这孩子弄来,要是的话我我就签字把他送进去,只是抢劫罪的话,关俩天教育下放了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露西亚沉吟着,“是。”
她最后敬礼表示遵从。
而禾野走上前捏捏小男孩的脸颊,明白早点下班已经告吹要多留会儿。他提出自己可以送他去找父母,还没说完却被小男孩自己驳回。
“哥哥对我很好…他,他不是坏人!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要回家!”
几位警员面面相觑,达伦感觉到这里面有隐情,挑眉看向露西亚。露西亚表示他们只是审问了那个少年,这个年幼的孩子就算进行审问,也未必能获得什么信息。
恰好这时,审讯室的里,尤里拉着门神色迷惘地走出来。
“那个…我想我们该把他放了。”
尤里挠着头发眼神闪躲,手上拿着口供本,上面记录着来龙去脉,一向嫉恶如仇的他难得说出这样的话。
……
—科博落街区深处—
晚上七点。
狭窄巷道里,一只流浪猫在啃食死去的老鼠,乌鸦站在电线杆上紧盯着。
这里是贫民窟的深处。
歪斜的木板房搭建在道路两边,污水在早已经溢出的沟渠外流淌,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垃圾、劣质酒精,以及尿液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孤月高悬。
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破损的路灯投下病态的黄色光晕。
约根海尔默提着工铲慢步走在路上,佝偻的身躯令他看上去弱不禁风,连喘息声都带着令人担忧的‘呼哧’‘呼哧’。
而孤身一人行走在鼹鼠帮的地盘上,毫无疑问会引来瞩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