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可已经洗完澡走出,她趿拉着拖鞋站在门口,穿着有点单薄的连衣裙。
少女的肩膀红润有光泽,两个白色吊带拉住整个连衣裙,若隐若现的腰部和白皙的手臂,最重要的是锁骨上的色泽,还有着水珠。
“先生?”
禾野这次是真的在写日记没有注意——从莫妮卡那边回来已经四个小时,这四小时里他在家翻了过往又思考了人生,因为那些人是他生活中的部分,那句话留在脑海里,令他多愁善感又陷入缄默。
只是最后思考着思考,他注意到角落的小黄书就跑偏了。
此时停下笔回头。
妮可凑得很近,能闻到那股属于少女体香的味道。
“……”禾野愣了愣然后合上日记本,咳嗽两声,“洗完了吗?洗完了那准备睡觉吧。”
“头发还没干,我还要等一下。”
妮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,她注意到先生好像没有多看自己几眼,心里有点稍微遗憾。
禾野见状也不介意,那就坐在这里陪她聊会儿天。他转过身两只手搭在背椅上,像是听每周回家一次的孩子滔滔不绝讲述生活。
两人聊了这几天的事情。
妮可绘声绘色和他讲了酒吧里面的事情。酒吧乐队又来了位新的主唱,不过人气已经大不如从前,并非那位主唱表演的不好,而是大家都喜欢禾野的歌。
贝娜小姐又教会了她新的酒,已经会调制二十多种酒啦。
布鲁克先生还说晚上一个人睡在房间里很无聊,因为没有人和他聊「假如有一千万克朗要做什么」这样的梦。
“先生你这几天过的怎么样?”
妮可说完开心地问道,她的发梢已经擦干净。
禾野想了想随口糊弄了几句,就说是普通的治安警员,没什么好聊天的。
可这让妮可有点不满意,稍微嘟嘴。
不过随着头被禾野摸摸,那种触感让妮可感到安心——先生的手指揉过里面的发丝,温暖的触感。
“话说头发干了就睡觉吧。”禾野收回手看眼,手表上时针都快指到凌晨一点钟,明天他还得上班。
“哦哦。”妮可点头,不过想起来什么般说,“那明天先生你上班吗?”
“上班。”
“那你上班的地方有饭吃吗?”
“没有…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禾野已经取下外套放在桌上,把白色衬衫的纽扣扣紧。之前睡觉的时候又被莫名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