霉。
她的锁骨上方处被划破皮肤,渗出血液染红那件婚纱领,这应该是雀斑青年奎因将哈罗德撞飞时,他手中的小刀胡乱划所弄到的。
伤口再往上几厘米就到脖子血管,好在没有,某种程度上又可以称呼为幸运。
确定人质没有问题后,医生们便原路返回救护车内‘滴嘟滴嘟’的离开,走前留下一张三位数账单。
当然,副官达伦不动声色的将其接过,没有让它交到四位人质的手上。
此时事情已经来到尾声,伤势检查也结束,因此禾野没有再待在这里的理由。
他将周围的场景纳入眼底寻找合适的离开路线——
不远处雀斑青年奎因靠着树干‘嘶~’地擦着跌打药,摔倒翻滚的那几下撞青他的胳膊与大腿,可医生们说不碍事,留下一瓶跌打药便不再关心他。
中年主教虔诚地祈祷着,跪在地上,旁边的年轻警员扶着他让他别磕头,嘴中嘟哝的那几句‘拯救你的也不是上帝啊~’连禾野都听见。
北面和东面都有解脱的人质和警员,禾野心想自己只能从剩下两个方向选个好时机跑路。
可不知何时,爱莎小姐就来到身边。
“谢谢你…莱昂先生。”
柔和又落寞的嗓音传入耳中。
禾野下意识转过头,看见的锁骨上方绑着止血贴的爱莎小姐。她现在看上去真狼狈,白婚纱都弄得污秽,头上却还有茉莉花制作成的花环。
禾野见到她一时语塞,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来这里的目的只是祝福她的婚礼。
可惜现在事情演变成这样。这场世纪婚礼不仅没能获得祝福,她本人还在死亡边缘游走一番,在最幸福的一天遭遇到最不幸的展开。
真是糟糕透顶,于她而言。
“呃……不客气。”
沉默半晌的禾野只能挤出这样的话,随即不太自然地转过头。
他的心情有点复杂,看着不远处的警员拆卸警戒带,飞驰来的警车上走下来的队长懵逼说‘搞定了?’,不远处推搡的黑发女孩还在呼喊‘让我进去啦’像个兔子推搡。
再过不久警员撤退市民们离开,中央花园又恢复往日的平静,连同禾野也不再在这里。
如同无事发生那般,今天的事情在这样的思绪中落下帷幕,最终会停留在这里无法走出的只会有一个人,那个在花团锦簇的祭坛前曾流露出笑容的漂亮新娘。
禾野很容易就联想到这么多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