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全部都在这里了。”
禾野沉默地看着她的手上,两枚硬币的面额都是五克朗,上面印着秃顶中年男的头像。
这还是之前买炒饭的钱。
“……”禾野欲言又止,最后被气笑。
哈哈↑!
“所以说先生……”妮可低头窘迫说,“我没办法还的起你那么多钱,只能把自己抵押给您当佣人了,虽然我没做过佣人,可是我保证听您的话,您让我往东边走,我绝不往西!”
“你就是纯赖上我是吧。”
“随您怎么说!”妮可认真道。
二人的争执在夜色下似乎惊动电线杆上的乌鸦,作为食腐动物的它们常年盘旋在这一块。而贫民窟的深夜只会有鼾声和醉酒的埋怨声,很少会有这般喜剧性的对话。
所以很快,更多的乌鸦盘旋高飞。
他们被发现了。
“不好!”妮可敏锐地察觉动静!
“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?”禾野看向周围。
“先生,我闻到那群警员的味道了,他们来抓捕我们了!”妮可紧张地说,“我们快点一起逃跑吧!”
“你这鼻子也太厉害了吧…”
禾野忍不住吐槽,保持怀疑的态度,可接着听见隔壁巷道急促的脚步声,明白这是猎狗和警员的袭来,于是连忙跟着妮可在贫民窟里摸爬滚打再度跑路。
“我擦我擦我擦我擦!”
“长官,我听到了那个碎蛋男的声音!没错,就在隔壁!”
像是好莱坞大片。
妮可飞快走在前面带路,熟悉贫民窟构造的她钻入更加深邃黑暗的巷道,向禾野挥手,并且表示跟着自己能百分百躲开追踪!
禾野秉持先相信理念,捏着鼻子,蹭着墙壁与墙壁间的臭水缝隙开始跑路。
接着几秒后,是逐渐远离的凌乱脚步声。
手电筒的光黯淡。
禾野见到这幕心神恍惚,也许带上妮可格里菲斯是有用的,至少被逮捕的概率降低。
思来想去。
二人像是老鼠爬行在阴暗的下水道里,接着禾野跟在妮可的屁股后面小声说:“把钱还给我之后你就可以走了!”
“会还的!”妮可铿锵有力。
终于,爬到另一个巷口。
两个人再度暂时逃离掉国安局的逮捕,妮可拍拍自己的衣服心疼又蹭脏,而禾野忍着想吐的感觉咽下唾液,接着说道: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