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有为的上校有着自己的想法,他可不会腹议。
劳恩继续讲着,只要她不喊停。
”现场统计伤者共计27人,死者3人,具体的身份有待调查,三楼的大火将很多细节给烧掉,我们暂时无法确定更多死者的细节。”
“同时我们在公司底下发现了类似于监狱的建造,不排除这家公司曾从事人头买卖……”
劳恩的声音飘随在耳畔。
伊莎贝尔边走边看着周围的现场,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灰头土脸救火的几位警员,扫过担架区哀嚎的几位混混,扫过被四五位警员守着的、角落里的流浪汉群。
还有不远处无助的孩子们。
的确,情况很复杂。
月色朦胧,警车的灯光交映。
“主犯是谁?动机是什么?”伊莎贝尔轻声询问。
“呃……这个就说来话长。”
听到这个问题,劳恩警员不免五味杂陈地摸摸脑袋,根据他的调查,这群被逮捕的流浪汉全部异口同声声泪俱下,说自己是被欺骗的无辜者。
“主犯似乎是一位名叫玛尔伦斯的治安官。”劳恩警员惆怅说,“可是我让人调查过局内档案,没有这号人物,这只是个诈骗犯——他以治安官的名义,鼓动这群流浪汉去劫掠巴普洛信用借贷公司,然后演变成这样的画面。”
“这就是事情经过。”
“而动机,根据其他警员的搜查报告,公司里的保险柜并没有破坏的痕迹,掠劫走的财富大多都是这群流浪汉所为,那位玛尔伦斯上士似乎没有取走任何东西,仅仅只是……”
“仅仅只是?”伊莎贝尔困惑。
“他仅仅只是用枪崩掉几个人,然后走到地下监牢里解放了那边那群孩子,带着他们出来说要让他们回家,是个很,很正直的人——呃,我是指这些都是小家伙们说的。”
劳恩警员尴尬地解释,他可不是站在犯罪者那一方,只是那群小不点真的都是这样激动地述说。
“……”半晌后,伊莎贝尔点头,“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那么没什么事情我继续去站岗了,长官。”劳恩警员敬礼离开,很快中央地带只剩她伫立。
到处都是忙乎的家伙。
“操,该死的玛尔伦斯,别让我再见到你!”流浪汉们拍着大腿咒骂着。
“他不叫玛尔伦斯,这个名字是假的!我记得那个混蛋,他,他叫做禾野!”
担架区的巴普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