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认真地说,握着手的手劲都暗地里加大不少。
“啊你好你好……”禾野感到莫名其妙,“虽然很高兴认识你,可我不是来面试通识老师的…至少现在不再是。”
“我只是想见见这里的院长,你知道他在哪儿吗?”
禾野松开手,看着他。
“嚯那可真好,我还以为又来了个劲敌…”托马斯如释重负,解释道,“马修斯院长正在面试最后一位通识老师,再等几分钟,他应该就会出来了,老实说我已经在这等候了一个小时。”
“那真是辛苦……”
禾野找到椅子坐下,旁边的妮可有点坐立不安,因为她不明白已经被拒绝的情况下,这位莱昂先生还要带着自己做什么。
她的内心在纠结且煎熬。
“下一位,托马斯弗雷格克。”
“在!”
随着二楼走廊的房门被打开,拿着《民法典》的青年‘蹭’的站起,向门内走去。
取而代之走出来的是位五十岁上下的老头,他穿着黑白教服,看上去道貌岸然…真奇怪,为什么脑海里第一个冒出的是这成语?
“你也是面试者?”老头看过来。
“不,我不是。”禾野保持礼节,起身鞠躬,“不过您是马修斯院长吗?如果是的话,我有些事情找您想商量下。”
听到这话,老头的眼睛在禾野身上停留会儿,接着善意地点点头:“等我处理完手边的事情。”
“好的。”
随后关上门扉,待在外面的二人变得毫无关联,空气中弥漫着特有的焚香味,阳光透过玻璃,能看见格莱利市最高的铁塔,这家福利院看上去充满希望。
禾野拿出钱包,清点手边剩下的钱。
他还剩下的现金是一万八千元,对比现在纺织工人每月2000元的工资,购买力相当高昂,买下半年福利院的床铺应该不成问题,这里有通识老师教导知识、有修女安抚精神,足够成长。
他只需要留下来一张280块钱的车票就好。
而看见禾野拿出钱包,旁边的妮可眼睛都亮了,两万块足以她这周的窟窿,还有富余!
只是……一想到这位绅士姥爷在做的事情,妮可只觉得这个念头真够糟糕。
可她很需要钱。
“莱昂先生,我好想哭。”
妮可干巴巴地说,垂着脑袋,身为笨蛋的她少见陷入了纠结之中。
这让禾野有点不好意思,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