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不悲:“把裤子穿上。”
“…那么现在该到先生您去洗澡啦~”妮可活泼地贴上来,胸前若隐若现的感觉说,“等下您洗完澡之后,我们就可以好好的、舒服地在床上睡觉!”
禾野觉得自己被侮辱了,他对这种豆芽菜不感兴趣,眼神更加黯淡:
“不用了,今天不想洗澡。”
“什!……”妮可震惊。
她干这一行已经有十六个月,按理来说遇见的绅士姥爷,没有一百个也有五十来个,这种情况属于极少数中的极少数!
果然人不可貌相!原来他是最饥渴的那类!
妮可只好隐蔽退到旧衣服堆边,翻找出涂抹迷晕水的手帕、锋利的匕首…算了匕首还是放回去,只要找机会先发制人,她就有时间可以寻觅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明明他愿意去洗澡的话就不用这么多事。
可这时——
“怎么没墨了…算了。”
禾野惆怅地甩甩手中的黑笔,发现没墨汁后丢在一旁,去行李箱里翻找备用笔。
而妮可趁机找到机会,来到他的身后!
‘抱歉先生!’
妮可心神决通瞬间,就发现禾野翻开的行李箱里,露出来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!
哦哦哦哦呕呕呕呕!
连连快速后退三步!!
“怎么了?”禾野察觉到异样。
“啊,呀,呃……我,我感觉有点冷。”
她抱着自己的肩膀摩擦,贴着墙壁结巴地说,有点想吐。
禾野见状,从行李箱里又丢去一件外套。
接着他坐回到写字桌前,就着朦胧月色,继续多愁善感写着自己的日记,像是位中年丧偶的作家。
而妮可已经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不行,打不过,这家伙表面上是个绅士也许背地里是怪物,吃人的怪物…可是要说现在走还能走掉吗?
他可是有枪啊…
“说起来,你父母呢?”
写着日记且多愁善感的作家禾野转头询问,因为他已经换了记述的重点——那并非自己失败的新生活开端,而是遇见的下水道老鼠。
他想自己也许该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,比如给这个无家可归的、落魄失意的孩子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这是他觉得有意义的事情。
几份食物、一张不属于她的床,这只能帮助到她,可没办法让她和自己一样拥抱新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