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触到了唇,阮南栀习惯性张开嘴。
苦涩的液体涌了进来。
“呸呸呸!”她把东西一推,猛地坐了起来,“什么东西?”
西里尔微微俯身,手里拿了瓶绿色的液体,此时,瓶中的液体因为阮南栀的一推,淋了他满手。
“你……”阮南栀眼眸睁大,“你不会想毒死我吧?”
男人面色不善,默了好一会,冰冷道:“止痛药水。”
“止痛药水?”阮南栀仔细看看西里尔手里的瓶子,上面印着个药草的符号,“为什么给我喝这个?”
“薇琳说你要痛死了。”他视线从阮南栀身上扫过,“现在看来,你应该没事。”
“啊?”阮南栀有些疑惑,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痛死了?
但是好像早上的时候,嘟囔过一句“腰痛死了。”
“本来很痛的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阮南栀从怀里掏出条小手帕,在西里尔手上擦擦。
西里尔垂眸看她,少女指尖很细,指尖带着淡淡的粉,来回在他手上擦着,
无名指上,是一枚海蓝色的戒指。
“班长,你来看我,是因为关心我吗?”阮南栀忽然问。
“艾丽西亚让我来看你。”
阮南栀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想也知道,班长大人怎么会专程来看我呢?”
指节间少女柔软的皮肤摩挲而过,西里尔淡淡收回手。
“我的确是来找你的。”
阮南栀微微一怔:“什么?”
“阮南栀。”西里尔坐在床边,垂眼看她,湛蓝眼眸里毫无情绪。
“我想知道,欲望是什么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