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斯帕掉了小珍珠？”阮南栀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薇琳歪头想了想：“今天下午的时候吧，人鱼哥哥一个人在湖面站了很久。”
“我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地上有好多小珍珠，就都捡回来了！”
阮南栀沉默了会儿，摸摸薇琳的头，站起身。
“南栀姐姐你去哪？”
“出去一下。”
“姐姐记得宵禁前要回来哦。”
夕阳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教堂，将地面染成一片金红。
男人独自坐在教堂祷告，他闭着眼睛，金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。
“西里尔。”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西里尔回过头，符文导师多米坎站在教堂门口，白色长发在夕阳中泛着柔和的光泽，极具神性。
“多米坎导师。”西里尔站起身，微微颔首。
多米坎笑了笑，走进教堂，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孩子，是有什么困惑吗？”
多米坎曾经是某个国度的教皇，后来离开教会，和心爱的女人一起来了魔法学院。
“多米坎导师。”他开口，淡声道，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天使可以有欲望吗？”
多米坎笑了一下。
“西里尔，你问的这个问题不是一个关于天使的问题。”
多米坎将符文典籍放在膝盖上，看着前方的十字架：“是一个关于“人”的问题。”
“天使曾经也是人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西里尔没有说话。
“人有七情六欲，这是天性，不是罪恶。”多米坎声音不疾不徐，“欲望本身并不可怕，可怕的是被欲望控制，失去自我。”
“如果那个人没有欲望呢？
多米坎转过头看着他，目光温和深邃。
”西里尔，你真的没有欲望吗？”
西里尔沉默了。
多米坎笑了。
“你看，你犹豫了。”他说，“犹豫本身就是答案。”
“树木有向阳生长的欲望，动物有饱腹繁衍的欲望。”多米坎似乎想起了什么，神色惆怅，“欲望不是罪恶，欲望是……你还活的证明。”
西里尔抬起眼看着多米坎。
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，将他的白发染成了金色。
“多米坎，你在这里？”教堂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