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得了这位还环抱着自家掌门的康大掌门不能仅以等闲同侪视之。
“康掌门,你这是何意?!”
饶是绛雪真人面上表情掩饰得再好,却也难盖住其语中那丝愠意。
既是太上长老亲开尊口,那殿中这十余合欢宗上修便就不再出声。她们不约而同的缄默下来,时刻准备着应绛雪真人的吩咐。
“真人容禀,晚辈此番别无他意,只想求教真人,我家连师叔,现在何处?!”
康大掌门语气照旧淡漠,淡漠得都令得绛雪真人只觉这小辈回来过后、似是有了些脱胎换骨的意思。从前那个进退有据、恭敬谦卑的重明掌门仿佛被新铸了一身骨头,便算此时面对着绛雪真人这位经年元婴,竞都有了些锋芒毕露的味道。
面前这小辈语气虽是冷漠十分,然其一双眸子中的金银二色属实刺人,直令得绛雪真人稍稍敛下美目避其锋芒、这才寒声言道:
“此处没得贵宗的连师叔,不过若是康掌门问的是我座下焚桃使连雪浦,那倒是却有一位。”随着绛雪真人话音落地,殿中诸修却就觉康大宝的目色也渐渐冷了下来。
明明不过一破烂出身的小宗金丹,可只这目色变化,便就令得己方一众同门有些不寒而栗,也是奇哉怪哉。
“真人狡辩,却也无趣。”
康大宝语气不屑,还未再做言语,那头的兰心上修却就已经再按捺不住、娇声斥道:“大胆!!康大宝,你当是个什么东西?!!”
此时这位合欢宗长老,可没得从前赶赴阳明山求康大掌门压她的那副谦卑颜色。只是她这声怒斥才得出口,康大宝身后的蒋三爷却也已经拔剑出来。
御吴剑剑锋亮起,适才因兰心上修而一片狼藉的殿中更显混乱。
除却众修脚下之土,新鲜奔出的一缕缕剑气将目之所及尽都划拉得惨不忍睹的同时,亦将兰心上修才起来的气势也稳稳压了回去。
“这小辈却也不错,”
绛雪真人眼神何等老辣,这美妇人只消将目光分出一点瞄向蒋青打量一瞬,却就晓得了后者剑道造诣却是不浅。
这般年纪、这般修为、这般剑道,怕是在裂天剑派中也能算个出众十分的。
念得此处,绛雪真人便疾速在脑海中将合欢宗弟子们过了一变,自觉除去兰心上修等寥寥三五人之外,却也无人能比。
不过若只是如此,那无非是就是康大掌门身后又有一出众的后辈罢了,毕竞便算醒目亮眼一些,却也不消绛雪真人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