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木老您的意思是,此界真名并非十日界?!”萧婉儿哪里听不出弦外之意,见得这老木头心意已转,登时又恢复了乖巧之色出来接腔。
“此界真名,是为神木。”
“神木界 ”康大掌门跟着念了一声,“那此界生有十日,殊为奇特,又为何不以此为名?!”“因为这十日非日,而是当年大元界主摄走此界日月投影,以魔元浸染此界本源生成十轮魔日,暂代维持此界秩序不崩而生。”
“连此界的日月竞都被那劳什子大元界主摄走了”
康大宝与萧婉儿听得此言只觉稀奇又震惊,二人反应未有出木老所料,它对此却不多做解释,而是又不疾不徐地淡声念道:
“大界三千,雄峙乾坤;中界十万,浩漫尘寰。小界如恒河星沙,渺焉无尽。
天地寥廓,品类纷纶,而日月唯此一真,高悬霄汉之上、遥映天宫之宸。
帝尊垂宪,命星官以司守;灵光普照,传诸天万界。自此天地万灵才得咸沐其影,共承其神”此句浅显,康大掌门自是听得明白。
这老木头大略是言虽然这天地浩瀚、世界无穷,但日月星辰却只得唯一,悬挂于天宫之中又星官值守。而各界日月皆为投影、难比真身分毫。
不过这说法康大宝两辈子加起来却是头回听得,虽有些将信将疑,但现下也不多做咀嚼便就吞入肚中。比起头顶这十颗大日到底是不是那大元界主魔元显化,康大掌门还是更关心将这老木头哄好了过后,能不能从其那里得到脱困之法。
“是以自大元界主侵略此界以来,天上日月尽去。此界生灵见得头顶生得十轮魔日,便渐渐以讹传讹,令得十日界之名李代桃僵、使得此界“神木’真名蒙尘!?”
萧婉儿本以为这用心酝酿的言语会搔到木老痒处,孰料后者闻听此言却是反应淡淡,语气淡漠:“孰真孰假,何消计较?毕竞十日确为十日,然神木已非神木。”
康大掌门自听得出来这老木头话中的颓唐之意,随即接腔言道:“如若晚辈所料不差,你老人家该是也陷于此界不得脱身?那您定也晓得能助您脱困之法。”
此言甫一出口,康大宝便觉被木老看穿,然而他也从没以为自己这点儿小心思能够隐藏得住。木老这番倒是未有沉默太久,它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,那枚悬浮的树心搏动也变得滞涩,周身莹白灵光黯淡了几分,连洞壁上的金色纹路都似失去了光泽,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与愤懑:
“头顶这十轮魔日,不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