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内没有想象中的潮湿阴暗,反倒萦绕着一股清润绵长的灵气,似晨露润心,似月华浸骨,只瞬间驱散了二人周身的疲惫与血腥气。便连康大宝一身伤势都开始隐隐作痒,愈合之势也似快了几分
萧婉儿扶着树洞洞壁缓缓起身,素手轻拢凌乱的青丝,美眸中满是惊疑,指尖的绾丝蚕也悄悄舒展身形,试探着感知周遭的气息,跟着即是美目一亮,惊喜出“是灵气!!”
若只是几缕灵气,定难令得这位真人都有些失态之象。
萧婉儿是因入得这树洞过后,身上禁锢似是陡然消去,充裕的灵力重新在周身百脉流淌起来,适才那只能依仗着绾丝蚕才能保命的窘境便算彻底结束。“灵气,这巨木里头怎的会有灵气?!!”
康大掌门面色登时一变,他自不是与萧婉儿一般惊喜,而是提了几分小心。不光是要小心这骤然出现的树洞、无端生出的变故,更是要小心身侧这位已经恢复了身上本事的合欢宗掌门。
康大宝紧攥着手中宝载,法目中灵光再盛,仔细打量起这树洞来。
洞内被一层淡淡的莹白微光笼罩,微光自洞底中央缓缓升起,柔和却不刺眼,将整个树洞映照得如梦似幻。洞壁之上,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,纹路蜿蜒缠绕,如流云似星河,隐隐透着些道韵。
“前辈,咱们往前看看。”
康大掌门颇有深意地言过一句,萧婉儿因了灵力尽复而欢喜十分,倒是没计较前者心头这点儿小算盘。但见萧婉儿照旧打头于前方引路,她葱指一点,召来一股清雾萦绕身前。
待得清雾散去,康大宝目中那位狼狈的坤道也已换了副模样。
萧婉儿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再没得星点儿污秽,被其盘在乌发上那支羊脂玉簪渐渐亮起灵光,几枚镌刻上头的女书亦也伴着生起来一阵清辉。素白道袍下的丰腴身子似也开始掩藏不住,便连胸前山丘较之适才似都挺拔了许多。
如此模样,才该是合欢宗掌门的真容。
康大宝没心思将眼神落到那深不可测的白沟里,只运起法目直勾勾地盯着萧婉儿的婀娜背影。他将圆月观想法运到极致,神识四散出去,生怕错过了哪方的风吹草动,便就又落到了绝境里头去。现下想来,前番哪怕是抱着试探心思与萧婉儿二人一道来登这株参天巨木,亦是太过托大。要不是莫名出来这番变故,萧婉儿说不定就真会折在此处。
便算自己能仗着肉身坚实夺条生路,但待得将来回归大卫时候,面对着合欢宗上下诘问,说不得就要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