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已经被轰得满是裂纹,登时其目中凶光更盛,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啸,随即振翅再扑。周遭的恶禽见状,愈发悍不畏死,密密麻麻地蜂拥而上。
说起来康大宝在这些恶禽眼中,怕也是袖珍十分。
然而它们确有本事不假,哪怕与恶禽头目交手的康大掌门周遭几无空隙,这鸟群却也找到了不少空当。不过康大宝哪怕只将太古原体卷一习得圆满,这些寻常恶禽想在康大掌门身上留记白印亦是件艰难之事。不少恶禽甚至爪损喙裂,真个是冤枉十分。
只有那些肉身之力差康大宝不多的恶禽头目,方才能令得后者足够小心。
也亏得这些凶禽体型硕大难以近身,才令得康大掌门虽然身处下风,却也还未失了章法,未被这鸟群冲得自乱阵脚。星衢流光遁法已然小成,康大掌门却不急用,毕竟哪怕不运灵力,有着太古原体加持的身法也已经足够与这鸟群来做周旋。入得鸟群的康大宝越战越勇,适才因被这气势所摄而生的那点儿惊色早就烟消云散。
但见此时他双拳交替挥舞,拳风呼啸如雷,每一拳落下,必能轰断一只恶禽的羽翼,或是砸碎它的头颅。一时间,鲜血裹着赤白二色羽毛漫天乱舞,于天幕上勾勒出一幅狂草模样的水彩,勾得在后头观战的萧婉儿目色一变,却不晓得其脑海头是不是又闪过了什么念头。
她立在巨木根须旁,周身依旧带着几分狼狈,蓬头垢面却难掩清贵,一双清冷眸子死死锁着场中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中古籍,神色难辨。场中,康大掌门身形辗转腾挪,如游龙般在禽群中穿梭,双拳翻飞间,恶禽尸体接连坠地,砸得龟裂的大地阵阵震颤。可他眼底却未生得意,反倒悄悄收了几分力道,偶有闪避不及,故意让一头恶禽头目利爪擦过肩头,留下一道浅浅血痕。本就残破的法衣又被撕扯得破烂了几分,似是疲惫到开始在口中连喘粗气,显然一副锐气被磨、渐感吃力的模样。做完这些,康大宝才偷警一眼仍独自在高空游弋的雪羽恶禽,见它照旧游离在鸟群之外,周身白光淡淡萦绕,却始终未做动作,只那身似是凑得紧些的羽翼,泄露了它心中不耐。
康大掌门心中暗忖,这畜生倒是沉得住气,既是如此,那便看看谁更能沉得住气。
这般想着,他手头招式间又慢了半拍,肩头再挨一记恶禽头目的尖啄,淡金色的鲜血瞬间渗出,面色更凝重一分。那几头恶禽头目见状,凶光更炽,攻势愈发猛烈,利爪尖喙齐施,竞真的将康大掌门逼得连连后退,身形踉跄间,似是真的快要支撑不住,肩头创处血肉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