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得老祖露面?!”“宗老,老祖阅过此信过后,便就去与金鼇前辈修书了。”
费南成温声应过,心头却又想起来了自叶汾老祖殒在文山教、月渌夙家、洛川百里家三家之手过后,自家天勤老祖确是与那些苦灵山一脉的旧友们往来紧密了许多。
费南庇倒不虞费天勤会弃了费家而走,毕竟如是要走,后者这两千年间不晓得有多少合适时候,哪里轮得到费南店这么一后辈小子来做忧心?!这新任费家主所想的是,从前苦灵山一脉皆因看不上费家门楣,便算与费天勤走动,亦不与费家人沾连片点。若依着族史所记,也就是叶澄老祖继任家主过后,苦灵山一脉那些妖校才稍有与费家主来往的时候。自己固然比不得叶澄老祖,但中品金丹的道途总算光明,该不至于也如从前历代家主那般被苦灵山一脉视作无物才是吧?!要晓得,这些星散各方的苦灵山妖校们平日里头固然没甚动作,且又因了背景深厚,等闲真人如不是不得已,亦不想招惹他们。毕竟那陆尊者同样与太祖一般陷在上古禁地之中生死不知,真若是出来了要做清算,而今这些元婴门户怕也寻不出来哪位老祖能做转圜。但如是苦灵山妖校们愿得聚集一处,便该是天下任一势力都难得忽视的存在。
而若是费南床能拉拢得这些妖校以为助力,那么莫说在博州地方坐稳局面,就是在秦国公府辖下亦可大添份量。要晓得,费南庇可是一路守着匡琉亭这冷灶、看着他渐渐热起来的。
前番匡家人对着费家败落之境坐视不理的处事固然刻薄,但费家人却没得敢生怨恨的道理。费南庇作为一合格的主家之人,不单不该有半点怀恨在心、还应该认真思量,如何才能在秦国公府中得到重用才是。外海那边却有消息传来,声称葬春冢已然覆灭、再无声息不假。
可月渌夙家、文山教、洛川百里家于费家还有新仇旧怨,费南忘没得资格替费家上下来做谅解、亦不会以为连家中元婴都有死伤的三家会对费家手下留情。费家处境之艰难仍未转缓,拿了颍州做棋盘、拿了费叶汾做弃子的左右二相、妫韩二家他们或是没胆子来做记恨,但费家这么一垫伏在西南的巨室门户,他们定不可能放过。
便算因了在庙堂上卫帝于此事的定论已下,三家人一时动作不得。但费南忘能得预见的是,兹要是过后时局稍乱,那些仇家的歹心便就定难掩藏,届时于费家上下而言,却又是一遭杀劫。
是以于而今的费家而言,便连居安思危都是奢望,还得提防着别家卧薪尝胆、卷土重来。
将来登得尊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