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鲛为三阶初期炼宝师,指尖凝珠砂,掌现炼宝鼎炉虚影,是鲛族少见的炼宝好手;娇俏少鲛女三阶中品,擅音律惑心,唇间凝玉笛虚影,笛声轻响便能乱神,只是声中含悲,显是遭了灭族之祸的部落乐师。光幕再缓缓移开,便是近千名二阶鲛人,虽无三阶那般夺目,却也排布齐整,按族群列作数队。或有灵巧俏丽的鲛女擅采珠,指尖能探入光幕中的深海虚影,采出粒粒莹白的深海珍珠;
或有剽悍健硕的男鲛擅驭海行舟,腰间系着船桨形的骨饰,能引动浪涛,助舟楫破万里浪;亦有身形健壮的鲛人擅劳作,能搬山填海,虽是二阶修为,却胜在齐心,被压制时仍相互护持,老弱在前,青壮在后,未有半分散沙之态。只观眼前情景,倒也配得上苏工布所言的精挑细选四字。
不过最后待得光幕完全铺展开来,数万一阶鲛人列于其后,倒是老弱皆有,不甚齐整。
康大宝凝眸瞧着光幕,心头倒真有些讶异。
以其看来,这万宝商行收容的鲛人倒是齐整,也不晓得做起来两头吃的这些买卖是有多么便宜,什么时候自己的重明宗能得若此便好了。苏工布立在一旁,将他的神色看得分明,当即拱手笑道:
“侯爷明鉴,这些鲛人皆是海北道各处收拢而来,多是遭了兵祸、部落离散之辈,本就生性桀骜,又经了恶海潮洗劫、修士屠戮,心中积怨甚深,戾气重得很。
不瞒侯爷,敝行这番准备不足。便算是有大掌柜亲自莅临海北主持大事,但这灵魂签印亦未有备够。前番便就已用去了七七八八,一时倒是难得将这领头的几头三阶较人钳制妥当。”
言得这里,苏工布话锋一转、脸上又添了几分无奈,语气也沉了些:
“等闲人家,别说镇不住这满含戾气的鲛人,便是那几名三阶鲛人的神通,也未必能降得住;本想寻些元婴门户做这买卖,要么时机不当、要么兴趣缺缺、要么给不了个诚心价钱”
苏工布言得此处一顿,只又目光灼灼看向康大宝,语气倒是真挚十分:
“在下早听闻侯爷执掌下黄陂道已为西南乐土。晓得黄陂道虽地处边鄙,多山海荒泽,却被侯爷打理得井井有条,法度严明。只是尚属开发不足,最缺人手。
遂在下今日斗胆,愿代商行愿将这数名三阶鲛人、近千二阶鲛人、数万低阶鲛人,一块灵石不取、无偿赊与侯爷。”康大宝眉梢猛地一挑,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工布:
“苏掌柜倒是大方得很,只是康某自背起货栏那一刻使从未做过如此划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