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喜强压下去,跟着周遭灵雾被双瞳灵光牵引,簌簌围着他流转。
“嗯?”
若说康大掌门瞳术进益除他之外那个最是欣喜,自是那守在其身恻不离片刻的费南允了。
身侧的费南允忽的低低闷哼一声,眼中闪过几分惊色与狂喜。
他守了这冰窟百年,日日盼着能破了这龟背迷雾得了道法、遗藏。
此刻终于见得康大宝周身灵气异动,双瞳泛出异象,只当费南允自是以为这毛脚女婚是旧有瞳术更进一步,哪里能料到竞是将两门本就了不得的瞳术融成了新法,造诣早已远超从前?!
费南允又往前凑了半步,目光在康大宝双目与龟背之间来回扫视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只觉自己这百年枯等,总算要见着盼头了。康大宝将他这急切模样尽收眼底,却故作不知,只缓缓收敛双瞳灵光,装作刚从修行中回神的模样。“多谢丈人厚赐,”康大掌门恭声拜过,面子功夫做得无可指摘。
康大掌门恭声拜过,面子功夫做得无可指摘。
费南允满心急切,当即往前凑了两步,目光灼灼锁着星纹玉灵龟背甲,语气里满是期盼,只简言一句:“贤婚既已瞳术大进,便一试吧!”
孤身待在这苦寒地方百余年,天晓得这老泰山是受了多少凄苦。是以这般心急、却也正常。不过康大宝心中自有盘算,洞悉费南允想借他瞳术得宝的心思,却也不点破,只故作沉吟颔首,语气平淡:“丈人吩咐,小婿自当一试。只是刚凝炼完灵韵,瞳术尚需调适,未必能尽窥全貌。”
说罢缓缓擡眼,催起锋明。
刹那间,金银双色微光自他双目流转而出,原本萦绕在龟背甲上的淡金灵雾,似被无形利刃切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、退散。那些先前隐在雾中的朱红篆文、银纹秘要,此刻竟清晰了大半,连篆文边角的细微刻痕,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这变故险些令得康大掌门将喜色现在脸上,不过他好悬静下心来,才未令费南允觉察出来端倪。康大宝目光落于龟背,悄然将《锋明》瞳术催至五成,隐在灵光后的典籍瞬间清晰。
首列朱红篆文的宇阶道法尽数映入眼底,可待他逐字默记下来,那片篆文竞如落雪融于暖阳,被一股无形之力缓缓抹去,龟背原处只留淡金灵光,未剩下来半点字迹。
费南允识不得这等变故,立在一旁确实只有干着急的份。
他试着顺着康大宝的目光望向龟背,可眼底只剩一片浓淡不均的淡金灵光,半分字迹纹路都瞧不见。脚步踉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