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方丈所喜、求不得上乘契合的结丹资粮,却也正常。康大宝对这觉铭的印象不差,一想到这消息又是广志得了自己授意无心听来,再遭身上附着那缕淡不可见的魔念稍稍侵扰,心头竟渐渐信了两分。
他思忖自己近些日子便算遇着了真人追杀,但大体上却也能算顺遂。
从前在天勤老祖座下听道时候,便曾听得它言,修行人是有气运如虹的时候。
如真是那道祖所钟、鸿运高照之人,那么一朝乘风化龙亦是可能。
这可非是墟市坊市那些说书先生臆想的话本故事。
费天勤自陈它当年于还未封山的苦灵山修行时候,虽然修为不济、可其所见天地可谓浩瀚无垠、绝不限于如今固守自保的大卫仙朝这般逼仄。
当其时,于苦灵山弟子而言,便算离合玄君、洞玄元君都非传说人物,遑论难得与其相提并论的化神真君了。
也就是那些亟待飞升的大乘灵君才总是自锁在四方镇守秘境修行、少有消息传出,那才真是这赤天界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那般世面,却是大卫仙朝这么一乡下地方难能得见的。
是以康大掌门倒是真有些觉得这事情或是自己运道,不过他到底谨慎,未有与来呈禀的广志言语什么。只说要他有信再来禀告,又摩挲出一粒装好的三宝妙会丹以为酬劳。
本以为自有定力,不意广志走后一月,他修行却就因心绪不宁而停滞不前,几乎是白费工夫。值这时候,他仍未辨出来自己身上存有那一丝魔念。
好在这时蒋青终于从修行中抽脱出来,闻得袁晋结丹之事、专来寻他一道庆贺。
蒋青立在关室门口,眉眼间蕴着几分喜意,手中提了个素面瓷坛,见康大宝擡眼,便径直跨步而入,声音虽依旧清淡,却藏着难掩的雀跃:
“大师兄,二师兄结丹,真大喜事,今日不讨你酒喝,我取了坛陈年灵酒,来与你共饮一杯。”康大宝也暂将心头愁绪放在一旁、起身笑迎:“总算出关了,快来快来”
说着便引蒋青到蒲团旁坐下,伸手接过瓷坛,又从戒中取出两只琉璃盏来,倒得满溢,清冽酒香瞬间漫开。
蒋青指尖摩挲着酒杯,他对宗门眷恋可不是半点没有,只是要比二位师兄少上许多。
此时说话时候蒋青眸中盈满笑意:
“二师兄此番能险中结丹,该是也没忘记大师兄叮嘱。往后兄弟继续携手修行,该是过不得多久,就能令得我重明宗扬名天下。”
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