捶打塑形。
“左侧倾角加深两度！焊枪停留时间减半！那是神经传导的绝缘层，别烧穿了！”
第一件潜水作业服的躯干部分淬火冷却成型后，宋开明立刻叫来一名浑身是汗的工人试穿。
那东西摆在地上，像一具银灰色铁棺材，粗糙、笨重，外壳上布满粗大的焊缝。走起路来，金属关节嘎吱作响。
工人穿着它，在众人的搀扶下，走到一个装满七十度热水的巨大铁桶前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工人缓缓将包裹在金属套筒里的手臂，完全浸入那桶冒着白气的热水中。
十秒。
三十秒。
一分钟。
工人的眼睛逐渐瞪大，猛地抬起头：“宋教授……没感觉！手臂上完全没有任何温度感！就跟放在常温空气里一样！”
那层纳米级自愈导体膜在高温下形成了隔热层，七十度热水没能传进去。
成功了！
车间里爆出一片欢呼。
但宋开明没有停，立刻像监工一样赶着工人进入下一道工序。
他在头盔上嵌入一小块从热寂高层搜刮来的透明高维金属薄片，做水下观察窗；又在手套金属末端焊上可拆卸的切割刀头。刀头由百锻镐的刀胚材料打成，足够在水下切开坚硬的硫磺矿石。
天亮时，赵虎亲自来到金盛工业园。
他二话不说，试穿第一套完整的作业服，像块铅砣一样跳进港口浅水区，做了三十分钟的水下行走和作业测试。
当赵虎浮出水面，掀开沉重的头盔时，他大口喘气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样？”宋开明紧张地趴在岸边问。
“能用。”赵虎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，皱着眉，“但这玩意儿在水下阻力太大，跟穿了一身实心铁块一样！动作慢得要命，抬条腿都费劲。万一在那个黑灯瞎火的洞里遇到危险生物，别说打了，跑都跑不掉，就是案板上的活靶子。”
明道站在岸边，看着水里笨重的赵虎，声音很平。
“但你们不需要跑。”
赵虎愣住了。
明道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你们只管干活。出事了，有我。”
四十八小时的死线，一秒都没超。
二十套银灰色的潜水作业服和配套的水下切割工具，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港口空地上。
交付前出了岔子。
最后的高压测试里，三套潜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