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的。
埃里克很快就知晓了。
看着正在为其中一名水手施展治愈神术的卡夏,他加快脚步过去,然后才注意到另一根桅杆下,躺着两个一动不动的水手。
碎裂的肋骨从他们胸口穿刺而出,两人脸上身上都是血渍,已经没有半点生命迹象,显然是从湿滑的桅杆上掉下来摔死了。
而旁边的几名伤者,情况比他们好一些,但也有一人整根腿骨都已经摔断,暴露在皮肉之外,人也失去了意识。
卡夏和那位德鲁伊领航员,分别为一名水手治疗着,埃里克蹲到那名摔断腿的水手面前,尽量先为他止血。
“船上没有专精治愈的神职者吗?”他一边治疗,一边询问周围的水手。
“没有,殿下。”回答他的是大副,“从桅杆上掉下来,只有轻伤和死亡两种结果。重伤无法治愈,更没有人照顾,死亡只是迟一些时间到来的必然。”
埃里克看了看仍在渗血的伤口,以及暴露在外的森白腿骨,“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没救了?”
大副点头,“如果您也无法彻底治愈他的话。”
埃里克沉默了一下,停止施展神术。
他不善治疗,无法治愈这么大的伤口,即便勉强止住血,也只是延长这个水手的痛苦。
他转而去治疗其他几个受了轻伤的水手。
风暴远离,天空逐渐恢复晴朗,但也越来越暗。
随后出现的船长,脸上也有几道磕碰的伤口。
他带领一众船员,为两名已经死去以及始终没有醒来的那位重伤船员祈祷了片刻,随后便让人将三人都抛向大海,回归海洋女神的怀抱。
水手们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,举行完海葬,便又立即投入到对船只的清理与检修中。
“抚恤金会送到他们每个人的家人手里。”似乎是担心埃里克无法接受如此仓促又冷血的海葬,船长特地来跟他解释了一句。
埃里克只觉得船长多此一举,他在船上什么也不是,管不着他们的做法,同时也能理解海上难以保存遗体,尽快海葬是维持士气、防疫等最好的选择。
“愿他们安息。”他双手交握,祈祷了一句。
“愿他们安息。”船长双手自上而下、摆动如波浪,向另一位神明祈祷着。
“生命安息,自然归宁。”卡夏双手指尖相对,手心朝下,然后叠合在一起,以自然教派的方式为抛入海中的水手祈祷。
风暴刚过去,船长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