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完全没发现他的小动作,说道:“或许酒精的影响比我们以为的都要大。”
埃里克叹了口气,接着拉开前面的小窗,“回总督府。”
“是。”车夫应了一声,马车行动起来。
而娜塔莉亚走了会儿神,忽然说道:“殿下还记得我们刚到落日城那天的晚宴上,有个出言不逊的贵族子弟吗?”
“谁?……哦,那个说我们到处求援影响了前线和谈的蠢货是吧。”埃里克很快回忆起来。
娜塔莉亚点头,“当时殿下说,这可能是某些人的安排。我在想,这样的安排或许不止一手呢?”
埃里克立即意识到她真正想表达的:“殿下是说,像今天这样,先在宴会上假意靠近,等我们真上门了,反而摆出一张臭脸,也是某些人刻意的安排?”
“只是一个猜测。”娜塔莉亚看着他说道。
“殿下就差直接把奥斯汀的名字说出来了。”埃里克身体往后一瘫,望着车厢顶部。
她嘴角和眼角都弯了弯,但笑意很快退去。
“奥斯汀有这样的动机。我们遇到的阻力越大,他跟我们谈判时就越有利——哪怕阻力只是一时的表象。”
埃里克脑袋转向她那边,与她对望几秒。
“那我们反而更不能着急了。我们不急,他会比我们更着急。”
“没错。”娜塔莉亚点头。
埃里克深吸一口气,又坐直身体。
“不过一直被他在暗中使绊子,也真够恶心的……按照这个思路,根据那天的晚宴收集到的各贵族倾向,都变得不靠谱了。”
娜塔莉亚对此也只能摇头。
“干脆让海鸟在总督府也多浇点鸟屎好了。”埃里克叹息。
“……什么?”娜塔莉亚似乎没听清。
埃里克似乎没开过口,“什么?”
两人互相看了一会儿,娜塔莉亚先挪开视线,同时露出笑容。
“我们还要住在那里呢。”她小声道。
埃里克咳嗽一声,没有回应,但也没有再提。
马车回到总督府,两人各自回房间休息,调整状态,并为下午的拜访积蓄精力。
楼下,总督的办公室兼书房,奥斯汀自然早就得到了两人回来的消息。
随之到来的,还有跟他们走相同的路线送来的一封信。
打开信件看了几眼,奥斯汀也没什么表情,随手扔到一旁,又抬眼看向墙上挂着的皇帝的任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