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卓是吧?”
“作 你们是谁?”崔卓脸色苍白,后背一阵疼痛,“要干什么?”
“你干了什么,心里没数吗?”江年用了一些力气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“这就是个警告,你不要让你父母,还有弟弟,跟着你一起受伤。”
说着,一把将他甩在地上。从兜里抽出两张红色钞票,扔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拿去,买件干净衣服。”
“走!”
马国俊傻眼了,事情的发展太快了。只好跟着往外走,出了小区才绷不住。
“卧槽,你他妈怎么 ”
“这么熟练?”
“别瞎说,我是读书人。”江年道,“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”
“草!”马国俊还是震惊,跟着他往外走,“你怎么把他拎起来的?”
“虚比,我在北大天天跑圈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,女朋友都差点被我跑没了。”江年一边吹着牛逼,一边走远。
马国俊欣喜之余,又觉得有些刺激,“哎,我们这弄的,你说有用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啊?”
“做了就行了,有事以后再说。”江年道,“没有什么事,是一劳永逸的。”
“byd,你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成熟男人是这样。”
“勾石!”
入夜。
江年赶上了回京城的飞机,晚上就这么一趟回不去的话也挺麻烦。
手机没信号,只能看看屏幕电影。
这一整年,总是一个人飞来飞去。偶尔会觉得孤单,慢慢的也就习惯了。
他经常利用这段时间,做一些事件复盘。
生意方面,半隅已经走上正轨。从头到尾,都展现出了不俗的潜力。
不久以后,也将成为资本的宠儿。
做企业有人是种树,有人是养猪。前者看机遇风口,后者只看眼光。
养肥,然后卖掉。
“现在的付出都是值得的,再坚持一年时间。”江年手指轻敲着手机屏幕。
他喃喃自语道,“或许也不用那么久,只要拿到了融资就能退出。”
他已经想好了,拿到钱干投资。
另一方面,感情那边。目前来说,不能说稳中向好,也能说是快完了。
悬崖上走钢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