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漂亮。”陈芸芸擦了擦眼泪，深吸一口气道，“我明天就回学校了。”
说着，陈芸芸转身往回走。
江年站在原地，胸口有些发闷。而后深吸一口气，又慢慢吐了出去。
“唉。”
当晚，陈芸芸她们住的酒店。
王雨禾已经睡着了，她知道两人闹别扭了，于是特意打电话骂了江年两句。
江年只是沉默。
半夜，陈芸芸躺在床上，默默翻看着相册，以及以前的聊天记录。
屏幕的白色光亮，映在她的脸上。时而抿嘴笑笑，时而又微微叹气。
辗转反侧凌晨，这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翌日。
江年还在处理工作，收到了一条陈芸芸的消息，只有简单的两个字。
“到了。”
他想了想，回了几条消息。
“嗯。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
打了很多字，全都删除了。说得再多也没意义，只能等时间给出答案。
说起来，这还是他第一个被彻底引爆的修罗场，只是针对他一个人的。
小试牛刀吧。
一来这事拖不了，迟早都要走这么一遭。二来，这也只是个开始。
张柠枝那边只知道班长。大概率不清楚，还有一个许霜以及徐浅浅她们。
真炸开的时候，一样要死。
这事急不来，不管是关系，还是各种原因，和陈芸芸完全两个性质。
回去之后，他特意找了一个时间。把李清容约了出来，狠狠鞭挞了一顿。
“你怎么到处说我坏话？”
“嗯“没有。”李清容偏头。
“别躲，看着我。”江年抓住了她的手，做了一个向上提的手势。
男的对于互动，更倾向于触觉，视觉以及听觉，说点刺激的话之类的。
女的更倾向于接吻，牵手、拥抱。情到深处之后，交替进行即可。
“忘 …忘记了。”李清容抿嘴，“有可能是上学期，或者下学期。”
幽默，平均分布是吧。
“你真说我坏话了？”江年有些难绷，难怪自己的名声一直不好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”李清容说到一半，话头忽然止住了，紧紧皱着眉头。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只是 ”
最终，江年也只是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