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
“就看看你。”
“德行。”徐浅浅白了他一眼,无语道,“有事快说,我要睡觉去了。”
“没事,就是你爹好像平和了很多。”
“是啊。”徐浅浅压低声音,却显得高兴,“我还以为他又要说那些话。”
“事情总是往变好的方向发展。”江年道,“你以后也不用总惦记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会悄悄话,直到话题往颜色方向走,徐浅浅才挂断视频。
须臾。
江年深吸一口气,悄悄从房间溜了出去。老江看见他了,回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去哪?”
“有点事,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“哦。”老江收回了目光,只要不是去对门就行,“早点回来。”
那自己的名声,真要像雪糕一样融化了。
“行。”
江年溜了,下楼骑车回到了小宋老房子那。这地方一年没人住了,也没什么人气。
大过年的,其实小宋也怕。
上楼前,他打了个电话,对方秒接,略微紧张,“你 你已经到门口了吗?”
“马上了。”
宋细云立在门口,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,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“浅浅那边……”
“她睡觉了。”江年道,“不应该担心,她爸也在那,我不放心你,过来看看。”
“我……我还好。”宋细云将额前头发撩起,心里已经开始慌了。
江年上前抱住了她,感受着怀里少女的呼吸。接着微微低头,衔住了一片唇瓣。
蜻蜓点水一下,而后他又微微歪头,整个印了上去,身后是黑洞洞的楼道。
夜风一吹,宋细云骤然清醒过来,惊悚道。
“门……门没关,唔……!”
过了一会,江年往后随手一拉,门咚一声关上。
一把抱起,进入了房间。
翌日。
江年将手臂从温香软玉里抽离,早早从老房子离开,洗漱一番后准备下楼。
宋细云迷迷糊糊,还在熟睡。
他走到门口,正准备出门。忽的瞥见一细颈瓶,不得不说,瓶口紧润。
新年伊始。
“花儿当空照 ”某人溜达下楼,在附近买了早餐,慢慢悠悠的吃。
陈芸芸那边,新年正忙着走亲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