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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蠢了,给自己找麻烦。
正是如此,江年一直没动作。 在暑假过后,在陈芸芸这边手脚一直很干净。
年后,找个时间聊吧。
下车,挂了号。
小医院人不算多,上网搜了搜,排了一个人多的医生,等着叫号。
陈芸芸低头,捏着手指沉默。
“对不起啊。”
“去哪玩不是玩。” 江年道,“医院待着也不错,还能看看护士。 “
”啊?” 陈芸芸看向他。
“不是,我是说要是中途不舒服了,还能直接挂号,找护士看看。”
不远处,王雨禾一人拿了六杯水回来。 一手捏三杯,给江年看力竭了。
“你干嘛呢?”
“不知道啊,我看那边有人排队装水。” 王雨禾递上了一次性水杯。
“一人喝两杯,管够。”
陈芸芸:“”
“也是,你喝点。” 江年劝道,“万一验尿呢,临时喝也来不及。 “
陈芸芸愣住了,”感冒为什么要验尿? “
”不知道,体检不是要验尿吗?” 江年记忆混乱,“那就是验血了。 “
说中了。
医生看了一眼温度计,又问了症状,开了一张验血单子,看看情况。
验血科室内。
小护士撕开了针头包装,给陈芸芸手指消毒,而后在侧边快速刺了一下。
挤出豆大血液的血液,再用吸管收集。
科室外。
陈芸芸坐在冰凉的椅子上,“我感觉好多了,拿点药就可以去吃饭了。 “
”你饿了啊?” 他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不急,反正我也不饿。” 江年说着,伸手揽住了陈芸芸的肩膀。
“先把病看好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陈芸芸嗯了一声,当着王雨禾的面,又是在医院,被江年这么一抱。
倒是有些不好意思,脸红红的。
王雨禾倒是没什么反应,捧着杯子喝水,一个人断断续续喝了三杯。
大水桶。
结果出来了,低烧。
头疼是吹了风,排除了病毒性感冒。 虚惊一场,江年这才放下心来。
感冒这种事,可大可小。
特别是在外地,一个不注意。 若是水土不服,有可能小病变大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