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超和学姐有约,出去吃饭了。
杨竞帆国庆没回家,几乎七天都泡在图书馆学习,估计是准备国奖。
这玩意每个班,就三四个人有机会入围。
“你作业提交了吗?”保送哥转头,摘下耳机,“群里发通知了。”
“还没。”江年立马坐下了,像个大学生一样,急急忙忙赶作业。
过了一阵,大超回来了。
“朋友们!!”
宿舍无人应答,只有键盘的哢哒声。一人打游戏,一人在写作业。
“你们真无趣啊。”
他找个椅子坐下,“我今天和学姐吃饭,听了很多树洞里的八卦。”
“怎么样,想不想听?”
“嗯。”保送哥耳机都没摘,“傻逼亚索,真想把他妈的头给摘了。”
大超:“”
妈的,一群吊人。
江年提交完了作业,转过头看向大超,“你最近和学姐走得很近啊?”
“成了的话,记得请奶茶啊。”
“行!!”大超满面红光,“其实不止学姐,我有个高中女同学 ”
江年后悔了,不该问的。
在一番又臭又长的叙述中,一个蠢蠢欲动的大学生形象,竖立起来了。
简单来说,学姐知性漂亮,但是滑溜,女同学长相一般,更好把握。
“江年,你觉得我该怎么选?”大超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江年转了过去,“没谈过恋爱,太羡慕你这种烦恼了。”
“唉,那只能我自己想了。”大超叹气,又问保送哥,“你觉得呢?”
闻言,保送哥倒是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性压抑。”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江年基本上每周都会飞一次余杭,再飞回来。
开学季过去了,国庆大促也过去了。双十一又快来了,各种预热活动。
他现在有两个店铺,几乎是一比一照搬的老店,也吃到了一些流量。
只要撑过这个冬天,身家必然暴涨,就能抽身往别的地方投钱了。
“嗡!!”
手机响起,徐浅浅打来的电话。
“在哪?”
“刚回来,快到学校了。”江年问道,“怎么了,你们搬进去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徐浅浅声音陡然变轻,很快掠过这个话题,“你过来一下,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