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江年倒也不在意,早就知道小宋不会接受。骰子一扔,扔出一个六。
他嘀嘀咕咕一句,起身道。
“都玩不起。 ”
周一如期而至。
“啊,尼玛的早读! ”
“真想死啊! ”
“周一能不能加速啊,完全不想上学。快进到周四,直接回老家扫墓。 ”
“你老家哪的? ”
江年一句话,直接给聂琪琪给干红了。她左顾右盼,吞吞吐吐半天才道。
“没哪里。 ”
“忘恩负义是吧,家乡都羞于开口? ”江年指了指她,“真是白眼狼啊。 ”
“滚!你才白眼狼! ”聂琪琪不愿意提,村子的地名在方言里不太美丽。
“我不是挑事的人。 ”李华笑嘻嘻道,“聂琪琪,江年明显在嘲讽你啊。 ”
“关你什么事! ”聂琪琪怒气冲冲。
李华:“”
江年看向后两排的蔡晓青,好奇问道,“维维,你放假准备干什么? ”
蔡晓青瞥了他一眼,懒得回答。
“不知道。 ”
曾友听着后方的动静,摇摇头继续看手机。余光瞥见茜宝从前面进来。
淡定翻页,盖住手机。
“ffee3。 ”
一二节课考英语周测,茜宝监考了一会。又无聊得打哈欠,干脆起身巡视。
江年同样心不在焉,题目都没写几道。
忽的,肩膀被拍了拍。
茜宝俯下身,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眼他的进度,“这试卷有这么难吗? ”
和试卷没关系。
江年闻到了茜宝身上的甜香,前调并不浓烈,独属于成熟女性的芬芳。
“老师,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懂了。 ”
闻言,茜宝直起身白了他一眼,“到你这个年纪,那不只能再投胎? ”
江年道,“狗符咒也可以。 ”
茜宝:”
说实话,江年现在就挺想要一个狗符咒的。永远年轻,并且永远不死。
大课间,广播响起。
所有人都下操场,今天不需要跑操。只需集合,观看对一模颁奖典礼。
江年混在队伍里,转头问李华,“你知道路易十六被砍头前在想什么吗?”
李华一头雾水,“神经,我怎么知道。适可而止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