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一个劲的笑。
徐浅浅心像是被什烫了一下,下意识微微偏头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一时间,房间只剩下彼此沉静的呼吸。
“喂。”
“嗯?” 江年从发呆状态脱离出来。
徐浅浅迟疑了片刻,“你 刚刚说,那啥的反应,不是说真的吧? “
”怎说?” 江年没正面回答。
“如果是真的,那就是恐怖片了。” 徐浅浅道,“你怎可以对长辈。 “
”哎哎哎,偷偷摸摸给自己超级加辈是吧?” 江年顿时哈士奇指人。
“好吧,我就是好奇。” 她道。
“假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“其实不止这一次。” 江年轻描淡写道,“小时候,我就想嘶溜嘶溜你一下,看看什味道。 “某人的话,如同当头一棒。 徐浅浅瞬间愣住,脑子如同沸水嗡鸣!
脸,也在这一瞬间红了。
“你你你!!”
她慌乱至极,心像是被切开一个小口,凉风直入,怎都堵不上。
房间再次安静,江年估摸着。 不表白的话,再刺激下去,一会就气氛干了。
“我回去了,还有卷子没写。”
表白的话,气氛也不够。 更像是火气憋不住了,着急找个人泄泄火。
“哦哦。” 徐浅浅站了起来。
她正纠结该说什,听他说要走,既松了一口气,又觉得心空落落的。
“我送你吧,小声一点。”
江年出了大门,却发现徐浅浅也出来了。 正疑惑着,忽的被她揪着往楼下走。
“你干啥?”
“楼下狗饿了,带你过去让它望梅止渴。” 徐浅浅拉着他下楼,来到了小巷。
“大半夜的 ” 江年迟疑了,摸了摸口袋的身份证,“我们也没地方去。 “
啪的一下,徐浅浅给了他一下。
“少来!”
简陋的小巷,已经很晚了,只剩下小商店还亮着灯,电线杆上的路灯明亮。
照耀着那一条,唯一完好的青石板路。
他修的。
徐浅浅看着看着,脸又有点热了。 暗道,江年这人虽然好色但兽面人心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,又默默移开目光。 好吧,长得还行,是人面兽心。
“那个”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