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咕噜说了一通。明明都是中文，却感觉一句都没听懂。
「你们聊什幺呢？」
他瞥了陈芸芸一眼，「说你今天皮肤怎幺这幺好，是不是化妆了。」
「没啊，哈哈。」陈芸芸傻兮兮的摸着脸，黑瞳白眸干净，「可能是最近睡得早，哎，雨禾真的变白了吗？」
王雨禾看着陈芸芸那张毫无瑕疵的鹅蛋脸，点了点头。
「嗯。」
江年身子微斜，「你等会帮我买一瓶雪碧就更白了。」
「行吧，请你喝。」
三句话，让女人给我买雪子。
江年心情不错，上楼后与放水的李华几人分道扬镳。进教室回到座位，忽的发现桌上的卫衣迭好了。
他坐下，略微诧异。
「你迭的？」
张柠枝趴在桌上，露出雪白的脖颈。
「嗯，顺手。」
这个顺手可太可了，江年说了一声谢谢。然后端着卫衣不知道该放哪，找了一圈发现桌子都塞满东西了。
「你那个袋子，能放一下衣服吗？」
张柠枝椅子那挂了一个纸袋，她用来收纳校服的。因为一周就穿一次，所以也不需要带回家。
「啊可以。」
她声音有些颤抖，打开袋子的动作不慢，却微微显得有些僵硬。
「你放进来吧。」
虽然校服不常穿，但和他的卫衣上下迭在一起。味道自然而然会混在一起，有点像同居后的衣柜。
「行，谢谢。」江年没想那幺多。
只是觉得就是个收纳校服的地方，那幺大一个袋子放一件衣服太可惜了。她不嫌弃，那直接放进去就是了。
哗啦，两件衣服迭在了一起。
张柠枝埋头写题，心跳显得杂乱。像是在泥泞的水坑里滚了一圈，湿漉漉的心狼狈不堪，却又羞于面对。
她只能深深低头，抿嘴极力克制笑意。才不至于在桌面上砰砰轻锤两下，宣泄心中难以启齿的羞意。
心情漫长的起伏，在第三节课后才结束。
上午第四节是生物课。
晴宝有意于锻链江年，几乎有没人回答的问题就把他点上去。一节课下来，江年一连回答了四次问题。
李华好奇，压低声音问道。
「你得罪生物老师了？」
「你懂个锤子，这叫心头宝。」江年切了一声，「等着吧，下课还会召唤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