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润如玉的书卷气，也不再是淡淡的无奈和偶尔的癫狂。
而是严肃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与此同时，他的双眸中浮现出两道混沌漩涡，混沌法则从他体内如同洪流般倾泻而出，整座地下空间都在这股法则之力下剧烈颤抖。
“蝼蚁。”
姜灵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“你比我更懂混沌？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。
“受死！”
话音落下，姜灵素一步踏出，身形化作一道混沌色的流光，朝着祭坛上的猎天老人杀去！
猎天老人的目光阴沉如水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，会有人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。
事实上，外面正在与云虚等仙君大战的，确实只是他的一道分身。
那道分身拥有他九成的法则之力，足以与数尊仙君周旋，为他争取时间。
而这处地下空间中的祭坛，才是他真正的保命底牌。
这座祭坛是一座跨天域传送阵，能够将他传送到其他天域。
只要传送阵开启，他就能从容离去，七大仙门再也找不到他。
等风波平息之后，他再卷土重来，重建猎天阁便是。
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，传送阵还没有开启，就有人找上门来了！
他本来以为只是两只蝼蚁，但却没有想到，姜灵素竟然这么强。
姜灵素身上的混沌法则波动，浓郁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。
猎天老人活了不知多少万年，见过无数天才妖孽，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混沌法则参悟到这种程度。
猎天老人的眸中杀机一闪，他知道此刻不是纠缠的时候，开启阵法，离开这里才是当务之急。
他衣袖一挥。
嗡！
四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从他体内分裂而出，每一道分身都散发着仙君级别的法则威压，虽然比本体弱了不少，但每一道都有着堪比仙君五重天以上的恐怖战力！
比焚日强大太多！
四道分身同时出手，两道朝姜灵素杀去，两道朝李青山扑来，每一道分身都催动着猎天法则，法则之光如同天罗地网般笼罩四方。
而猎天老人本体则是不管不顾，双手疯狂结印，全力催动祭坛上的传送阵法。
幽蓝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烈，空间法则的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