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听得见。”
李青山沉默片刻，问道：“你说你有九窍仙藤的消息？”
“不错。”
钱姓中年人点了点头，小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不过，这消息可不便宜。”
李青山看着他，沉声道：“多少钱？”
钱姓中年人伸出两根手指：“二十万仙石。”
李青山眉头一皱。
二十万仙石买一个消息？
这价格，未免太离谱了。
澹台月也皱起了眉头，冷声道：“二十万仙石？你怎么不去抢？”
钱姓中年人也不恼，笑眯眯地说：“两位道友，九窍仙藤是什么级别的宝物？五品仙药！能炼制九窍仙丹的至宝！这种宝物的消息，二十万仙石贵吗？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故作神秘地说：“而且，我这条消息，可是确切无疑的，知道消息来源是哪里吗？天机楼。”
听到“天机楼”三个字，澹台月的神色微微一变。
李青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，传音问道：“天机楼是什么来头？”
澹台月传音回道：“天机楼是太皇天最大的情报组织，据说能够洞察天机，探查一切消息，他们出售的情报，从来没有出过错。若是这人的消息真的来自天机楼，那可信度就很高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不过，天机楼的消息价格极高，动辄几十万仙石，二十万买一条天机楼的消息，倒也不算贵。”
李青山沉吟片刻，传音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骗人？”
澹台月微微一笑，传音道：“地下黑市的消息商人，有一个规矩，必须立下心魔誓言，保证消息的真实性，否则，没人会信他们。”
李青山点了点头，看向那钱姓中年人，沉声道：“二十万仙石可以，但你必须立下心魔誓言，保证消息的真实性。”
钱姓中年人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恢复了笑容。
“道友果然是行家，好，在下立誓便是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三指朝天，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我钱多多，以心魔起誓，关于九窍仙藤的消息，千真万确，绝无虚假，若有半句假话，叫我心魔反噬，修为尽废，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话音落下，一道淡淡的光芒从他指尖升起，没入虚空，心魔誓言，成立。
李青山看了澹台月一眼，澹台月微微点头，取出一张仙石卡，刷了二十万仙石递给钱多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