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一边把手里的包往肩上提了提。酒意混着一点疲惫,整个人却莫名有种回到熟悉地盘之后的松快感。
终于到了五楼。
钥匙一拧,家门被推开。
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味道。
热汤,卤肉,花生瓜子,还有一点很淡的油烟香。
客厅里灯火通明。
电视开着,放的是地方的综艺节目。
沙发上,徐晴正盘着腿窝在那里,怀里抱着一个靠垫,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。
茶几上摆着一盘砂糖橘、一盘花生,还有半杯喝剩下的可乐。
她穿着一件宽宽松松的居家卫衣,头发随手扎着,整个人松弛得像在自己家一样。
听见门响,徐晴立刻回过头,嗑瓜子的手都没停,笑嘻嘻道:“哎哟~沈总从同学聚会上风光归来了?沈玉言擡手就把包砸了过去:“少废话。去给本宫加热水,待会儿洗澡。”
徐晴嘴上“啧啧”两声,一脸嫌弃地接住她的包:“你看看你,喝两杯酒回来就会使唤人。在外面端着架子也就算了,回了家还摆谱。”
抱怨归抱怨,她还是从沙发上爬起来,踩着毛绒拖鞋啪嗒啪嗒地去了卫生间。
这时候,沈玉言的母亲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围裙还没来得及解,手上还沾着点面粉。
“言言回来了?外面风大不大,冷不冷啊?”
“不冷。”沈玉言一边脱大衣一边笑,“这两天天气好,都零上了。对了,我爸呢?怎么没见他?”“他还能干啥,出去喝酒了呗。带着你给他买的茅,显摆去了。”
沈玉言听得莞尔。
她父亲这人,一辈子都老实本分,甚至有些窝囊。
在路边起早贪黑地摆了半辈子早餐摊,后来攒了点钱,又盘下了一间不大的小早餐店。
这些年里,跟城管陪过多少笑脸,受过多少顾客和同行的闲气,心里咽下了多少委屈。
他不说,可沈玉言从小到大都看在眼里。
这次她回来之后,能明显感觉到,父亲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。
腰板挺直了,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前洪亮了,进出小区碰到街坊邻居,脸上那种笑也不再是以前那种讨好的、陪着小心的笑。
是真的高兴。
是那种发自心底的扬眉吐气。
大概是这辈子,头一次真正尝到了被人“高看一眼“的滋味。
沈玉言靠在沙发边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