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。
不过这一次,他的牌好了太多。
顺子能连,单张有压,底牌翻开之后,整体牌型甚至算得上漂亮。
以唐宋现在的悟性和判断力,这种强牌一旦拿到手,几乎不可能再靠失误输掉。
记牌、拆牌、顺序、节奏……
他的脑子转得极快,出牌也干脆利落。
当然,苏渔和金秘书的表现同样非常出色。
尤其是金秘书,稳得可怕,始终在试探、预判,打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。
可这一局牌面差距太大。
最后,唐宋还是顺利赢了。
两个女人也没有耍赖,都选了同一种惩罚方式。
写字。
唐宋拿起笔,在她们锁骨上,各写了一个「宋」字。
黑色的字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,非常带感。
苏渔笑得眉眼弯弯,甚至还自拍了一张。
金秘书则垂着眼看了一眼,神色不明。
牌局继续。
第三局,金秘书抢下地主,干脆利落地赢了。
苏渔也没有赖账,擡手便把脚上一只袜子褪了下来,往旁边一丢。
“规则里可没说,袜子不算吧?”
金秘书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静:“当然算。”
说完,她伸出葱白的手指,拿起眼线笔,在唐宋脸上那个“渔”字上,慢条斯理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叉。苏渔眼底的火都快烧出来了。
“你”
“怎么?不行吗?”
“继续!”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彻底变成了两个女人的巅峰对决。
总统套房里紧闭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天光。
暧昧的暖色氛围灯下,空气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往上疯狂攀爬。
凌乱的扑克牌、见底的香槟酒杯、揉成一团的纸巾,还有那些用来充当画笔的口红与眉笔,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茶几上。
斗地主本来就是个极看发牌运气的游戏,哪怕是算无遗策的金秘书,也免不了会有被烂牌拖死的时候。而她们在输的时候,不约而同地选择“脱衣服”。
看着金秘书一点点脱掉灰色毛衣、黑丝袜、打底衫。
半裸着出现在客厅。
苏渔简直兴奋到了极点。
她靠在沙发上,一边摇晃着高脚杯里微冒气泡的香槟,一边肆无忌惮地用目光上下打量着金美笑。绝美的脸上挂着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