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套房都买到县城里去了。你呢?”
这句话像巴掌一样抽在张志强脸上。
他最在意的就是面子,最受不了的,就是别人当面戳他没本事。
他大声道:“还不是当年你非得把妍妍往外赶!她现在不回来,我还能拿刀架着她回来?你不得先把人哄住?你也给我收敛点,别一上来就阴阳怪气!”
“我阴阳怪气?”刘梅当场炸了,嗓门震得窗户都嗡嗡响,“张志强,我看你就是太软!跟你下面一样软!毕业三年了,她给过家里一分钱吗?让你去把人接回来你不敢,叫她回来见个相亲对象你也不敢。她什么脾气你不知道?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刘梅当然知道张妍是什么样的人。
性格内向,胆子小,脸皮薄,最怕别人冷脸,也最怕把场面闹得太难看。
说白了,就是好拿捏。
也正因为这样,她当年才一直盘算着,等张妍一毕业就赶紧嫁出去。
长得不错,大学也读出来了,人又老实听话,最适合找个县城里条件不错的二代人家,换一笔体面的彩礼,顺便再把自家这边的关系往上擡一擡。
可谁能想到,张妍最后跑了。
这一跑,把她原本算计好的事全都搅黄了。
张志强脸色涨得通红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嘴唇哆嗦了几下,却没再吭声。
其实他心里很清楚。
张妍小时候被送去姑姑家寄宿这件事。
这些年在村里、在家族里,没少被人拿来嚼舌根。
要是再闹出个“逼女儿嫁人”“卖女求荣”的名声,他这张脸就真没地方搁了。
所以这两年,他嘴上一直说要把张妍弄回来,心里也确实惦记着,可也没有真的去羊城把人硬抓回来。而这,也是他们夫妻这两年最常吵的一桩事。
张志强咬着牙,胸口起伏了好几下,烦躁地往门口啐了一口。
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儿吵了。”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赶紧收拾收拾,待会儿还得过去。先接上志芳,再一起去饭店。”
刘梅冷着脸,阴阳怪气道:“你定的哪个饭店啊?”
“华宸。”
“张志强,你可真行啊!”她眼睛一下瞪大了,擡手就拍了下桌子,“还华宸大酒店?你以为你是什么大老板呢?”
华宸是璟县最上档次的饭店,独栋楼,门脸气派,一个包厢起步就是千把块,根本不是他们这种人会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