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?8:00。
蓉城,浣花溪畔,锦里别苑。
冬日的蓉城,晨雾还未散去。
浣花溪的水静静流淌,两岸的翠竹在湿润的空气中显得越发苍翠。
飞檐斗拱、极具蜀风雅韵的书房内。
檀香袅袅,琴音低回。
欧阳弦月站在一张巨大的黄花梨书桌前,手持紫毫,在宣纸上临摹着一张草书古帖。
长发被一支玉簪挽起。
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旗袍,上面用暗金线绣着低调的云纹。
这种深沉而华贵的颜色,完美衬托出了她经过岁月沉淀的雍容华贵。
旗袍紧致的剪裁,将她成熟丰腴、犹如满月的身段,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这是她回到蓉城的第二天。
结束了在泉城的考察,她便马不停蹄地飞回了老家。
一是为了修整,二是为了陪祖父欧阳承平跨年。
这个冬天,比她想象中要温暖,也要顺遂得多。
原本入冬以来,爷爷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,家里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可现在,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好了,仿佛枯木逢春。
这对于整个家族来说,是天大的事。
要知道,欧阳承平这个名字,分量太重了。
他是真正的“国宝级”科学家、元老功勋。
他的名字,早已与华夏的重工业、国防工业和精密制造基石融为一体。
虽然早已退居二线,但他依然享受着极高的政治待遇。
在军工、航天、科研院所…他的门生故旧遍布。
只要老爷子还在,她就稳如泰山,可以放开手去做任何想做的事。
也可以更好地守护唐宋。
“叩、叩。”两声轻且有节奏的敲门声,打破了书房的宁静。
“进。”欧阳弦月放下毛笔,拿起一旁热毛巾擦了擦手。
秘书陈静推门而入,脚步放得很轻:“欧阳女士,老爷子那边已经起床了。医生刚做完晨检,说精神头不错,正在花园里打太极,问您要不要过去陪他吃早饭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我换件衣服就过去。”欧阳弦月点了点头,心情颇为愉悦。
陈秘书并没有马上离开,继续道:“还有一件事,秦映雪那边,刚刚发来一封加急邮件。”“什么事?”欧阳弦月转过身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是关于1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