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温软下意识起身望去。
金秘书正缓缓走下。
因为是在家里,她穿得并不算正式。
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簪子挽在脑后,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部线条。
脸上戴着那副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少了几分杀伐决断的冷冽,多了一种冬日午后特有的闲适与慵懒。
整个人看起来知性、优美。
“金董事。”温软微微欠身。
“好久不见,温软。坐吧,别拘束。”
金秘书走到她面前,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、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。
她极其自然地在温软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。
姿态放松,双腿交叠,目光柔和地落在温软身上。
“怎么样?接手集团后的工作还顺利吗?”
“挺顺利的,毕竟在公司工作了这么多年,一切都在轨道上。”温软坐直身子,乖巧作答。“伦敦的冬天就是这样,阴冷潮湿,还要适应一下。”
“我第一次来,感觉倒是别有一番风味,刚才路过海德公园,雾蒙蒙的景色很美。”
两人像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,聊起了琐碎的日常,气氛意外地和谐。
金秘书表现得非常亲昵自然,甚至称得上温柔。
这让温软受宠若惊。
过了一阵。
金秘书把身前那本厚重的书推了过去,指尖点了点封面:“送你的。”
温软双手接过。
这是一本英文原版的《道德情操论》(the theory of oral sentts),作者亚当&183;斯密。书的封皮有些磨损,看起来像是珍藏版。
“谢谢金董事。”温软有些意外,但还是郑重收下。
“这本书是我母亲以前在剑桥讲课时用的教案蓝本。做生意不能只看《国富论》,有时候,道德情操和同理心,才是决定你能走多远的基石。有空可以读一读。”
“我一定认真拜读。”温软心头一暖。
两人就书的内容简单聊了几句。
过了好一阵,温软之前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,终于完全放了下来。
看来,大概是因为唐宋在纽约的表现让这位女帝非常满意,连带着自己这个小情人也沾了光。就在这时。
“叮。”
金秘书将红茶杯轻轻搁回托盘,发出一声清脆微响。
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