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菜,油重味厚,胃里实在不太舒服。现在啊,我什么都不馋,就想吃口家里包的、热乎乎的饺子。”
这句话,简直就是满分答案。
不仅给了许凤面子,还表达了“我需要你们”的情绪价值。
“好嘞!”许凤喜出望外,一拍大腿:“我就怕你吃不惯!家里正好有刚包好的饺子,还没下锅呢!猪肉大葱和韭菜鸡蛋的都有,你想吃哪种?”
“猪肉大葱就行,我爱吃。”欧阳弦月笑着应道。
一家人很快忙碌起来。
欧阳弦月甚至挽起袖子想去厨房帮忙,被许凤死活拦在了外面。
晚餐桌上。
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,配上几道家里腌制的清爽小凉菜,还有一盘切好的酱牛肉。
烟火气十足。
欧阳弦月吃得很香。
她一点都不做作,一口饺子一口菜,吃得额头微微冒汗。
没有半分刻意,全是自然而然的满足。
晚上8点。
璟县,云璟台小区楼下。
直到车窗缓缓升起,将寒风和唐建英夫妇那热切不舍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,欧阳弦月才慢慢靠回了舒适的真皮后座。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脸上那副“温婉晚辈”的笑容并未完全褪去,只是眼底的温度渐渐冷却,沉淀为属于她的深邃与思量。车辆平稳驶出小区,汇入县城略显稀疏的夜色。
她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修长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击。
“陈秘书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透着从容笃定,“唐叔叔工作调动的事,这两天就开始落实吧。”
前排的陈静立刻应声:“明白。”
欧阳弦月沉吟片刻,条理清晰地吩咐道:
“不要声张,更别直接由我们出面。你去和县里主要领导打个招呼。这个位置,要让县里做出“三顾茅庐’的姿态去请唐叔叔出山,面子要给足。”
“另外,在配套工厂的人事招聘上,给专家顾问岗留出口子。不需要核心技术岗,就是安保、后勤、仓储这类基础岗位,要让唐叔叔拥有一定的人事建议权。”
陈静点头记录,心中却一片雪亮。
欧阳女士这一手,实在老辣。
在县城这样的熟人社会,宗族关系是张绕不开的网。
唐总如今飞得太高,家里的亲戚朋友难免会有想法,甚至可能生出不必要的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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