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她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每一句都挂着“唐宋”的名字,瞬间就把那种身份带来的疏离感,化作了“儿子朋友上门”的亲近。唐建英和许凤手里被塞进沉甸甸的礼盒,感受着对方温和的态度,心头的紧张顿时消了大半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巨大的面子。
这位大名鼎鼎的欧阳女士,竟是儿子的朋友,还特意登门探望!这要是说出去,谁信啊?
“哎呀,这…这怎么好意思呢!您这么大的老板,还亲自…”
“阿姨,您这就见外了。”欧阳弦月笑着挽住许凤的胳膊,动作自然得就像是认识了多年的邻家晚辈,语气轻快:“到了这儿,没有什么老板不老板的。我和唐宋是关系极好的朋友。按辈分,我得管您叫一声阿姨。您要是再跟我客气,那我下次可就不敢来了。”
她侧头望了望屋内,温声赞叹:
“这屋里真暖和,一进来就有家的味道。叔叔、阿姨,咱们别在门口站着了,我能进去讨杯水喝吗?这一路考察下来,连口热乎水都没顾上喝,还是咱家看着亲切。”
这番做派,把唐建英和许凤哄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。
既受宠若惊,又心生好感。
“快请进!快请进!”唐建英回过神来,急得直拍大腿:“老婆,快!拿新拖鞋!我去给欧阳女士倒茶‖”
走进客厅。
欧阳弦月脱去了大衣,只穿着那条暖杏色的针织长裙。
柔和的灯光下,她的身段曲线愈显婀娜,却又透着一股居家的温润气息。
唐建英要去泡茶,手都在抖,差点把茶盖碰掉。
“唐叔叔,我来吧。”
欧阳弦月笑着上前,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紫砂壶。
烫壶、温杯、投茶、高冲……
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白皙素手摆弄茶具时,自有一种古典的韵致。
优雅,从容,赏心悦目。
见唐建英仍有些局促,她一边分茶,一边轻声打趣:
“叔叔您别跟我客气。在公司里整天被人伺候着,连杯盖都不用自己揭。说实话,我手都痒了,早就想自己动动手。到了您这儿,您就让我过过瘾,也算尽尽晚辈的心意。”
一句话,既给了唐建英台阶,又悄然化去了身份带来的距离感。
唐建英悬着的心顿时落回实处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深了几分。
三人落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