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味乳胶漆,干燥后,并没有什幺刺鼻的异味。
看着那变得整洁、干净了许多的墙壁,她又傻傻的笑了笑。
快速地洗了个热水澡,擦干身子,换好衣服。
刚刚回到卧室,拿起手机,便看到屏幕上有一个陌生的未接来电,归属地是羊城本地。
她怔了怔,犹豫了片刻,还是回拨了过去。
「嘟嘟一」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「喂?您好,哪位?不好意思,刚刚没在手机旁边。」
听筒里沉默了片刻,随即,一道有些沙哑、带着明显压抑情绪的少女声音响起:「是我,陈双双。」
张妍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,喉咙动了动,「双双—」
陈双双,就是她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,今年才十五岁,正在上初二。
她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复杂。
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「姐姐」,陈双双始终抱着强烈的排斥。
两人之间的交流很少,就算张妍去学校看她,陈双双也是冷淡的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打电话过来。
「妈生病了。」陈双双的声音没有丝毫铺垫,直截了当道:「很严重。」
张妍的心「咯噔」一下,脱口而出道:「什幺病?!」
「我不知道,」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,「我中午在楼下—偷听到了爸妈在吵架,我听见他们说要离婚,妈妈说『没钱,不治了』—」
张妍只觉得脑子「嗡」的一声,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,脸色苍白,「这—这—怎幺会这样—」
她想起了前几天母亲来找她的那个雨夜,想起她那突然变瘦的身体,想起她那剧烈而压抑的咳嫩想起她临走前那个草名其妙的、用力的拥拘,
陈双双的声音哽咽起来,「他们周一要去医院复查,你—你能不能来学校一趟?帮我请个假—
我想跟你去医院看看。」
因为年龄差得比较大,她和另外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、姐姐关系同样不太好。
而且如今她妈妈生病,很明显是因为没钱看病和怕拖累家庭,父母要离婚。
她下意识就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这个同母的姐姐身上。
说到底,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「好,」张妍的声音微微发颤,「我—我明天就去学校找你,告诉我具体的时间。」
「上午第一节课下课,8点40。」陈双双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