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帐帘掀开,邓铜走了出来,看向三位夷长,又看向他们身后那些聚拢过来的巴人战士,厉色道:「诸位夷长!
「镇东将军有令!
「今日固守营寨,不得出战!
「违令出战者,军法从事,虽胜亦斩!」
「啥子哦————」鄂何还想争辩。
邓铜擡手止住他:「鄂夷长,你既率部归汉,便是汉军一部。大汉王师第一要务,便是服从军令!」
此言落罢,他放缓了语气,道:「魏军阵列严整,此刻出寨野战,正中其下怀。
「我们远道而来,士卒疲惫,正当以逸待劳。」
鄂何等人面面相觑。
他们并非不懂什么以逸待劳,但仍旧觉得魏人到了面前却不敢打,是懦夫所为。
可邓铜话已至此,他们在临沮被邓芝调教了两个多月,也懂得军令如山是个什么意思,只得骂骂咧咧地悻悻退下。
汉军营寨东偏南五六里处。
魏军的阵列已经完整展开。
曹休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,位于中军阵前。
他招了招手,不多时,五六百骑便随他一起自阵中隆隆奔出,直往汉军营寨去了。
这里的汉军并没有多少骑兵,只有一二百作为斥候巡逻传信用,他何惧之有?
没多久便来到汉军寨前,目光遥遥投向汉军营寨,但见寨内旗帜虽有移动,却始终无人马出寨列阵,不由微微皱眉。
向来主战的桓范此刻策马靠近,观察了片刻扬声道,「大司马,蜀军闭寨不出,是其怯也!」
桓范的自信并非无的放矢,时已日中,魏军两万余众已经出动一个多时辰了,而南面的赵云却依旧没有什么动静。
在人数上,今日出战的魏军战卒几乎是邓芝军的一倍,便是赵云分兵北来,在总的兵力上,魏军也依旧不弱于汉。
更不要说还有四万吴军。
怕这怕那,只会错失战机。
曹休不置可否,继续观察。
汉军营寨依山而建,栅墙高耸,望楼林立,寨门前已挖了壕沟,设了拒马。
虽是新立之寨,却已颇有章法。
他继续打马,率数百精骑绕着汉军营寨转了一圈,仔细观察,再率众骑回到魏军大阵之时,心中已有了两分打算。
虽已颇有章法,仍是新立之寨。
曹休命人升起大司马将纛,旋即扬声喝令:「传令三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