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不知!
「骠骑将军逐魏寇出辟恶,沿途宜阳百姓,许多人家早见到我大汉旗号,又见魏军被打得狼狈逃命,胆子大的直接就带着干粮,举着火把出来接应。
「甚至有些乡里豪杰带着家兵部曲加入了追击的队伍!
「等我们杀到陆浑关下时,队伍后面远远跟着的百姓看上去竟已有近万人的声势了!」
李福闻言至此,已是喜极欲泣:「去岁关中战曹魏,百姓犹疑观望者众。
「而今骠骑将军悬军深入,破关斩将,魏寇溃如丧家之犬。
「大汉四百年国祚,曹魏虽能猖獗一时,却终究不过王莽之流,不能动摇汉家百姓思汉之心。
「王师至矣——这便是丞相所说的『箪食壶浆以迎王师』啊。」
马岱诸将俱皆颔首,前后王莽篡汉,世祖光武皇帝中兴,今曹魏篡汉在许多生于汉长于汉的百姓眼中,也不过是又一个王莽罢了,如今曹魏篡汉不足十载,还记得自己是汉人不是魏人之人尚存于天下。
张生满面红光,言辞凿凿:「那些百姓见了咱们的『汉』字旗,又见魏军丢盔弃甲,自个儿从坞壁里、从山坳间涌出来的。
「有人抱着陶罐递水递饼,有人举着柴火给我王师照路,那些豪强带着部曲家兵来投,说的都是『久盼王师』、『愿效微劳』。
帐内众人听到这里静了一瞬。
不知是谁先深深吸了一气,接着便是一阵抑止不住的攸攸叹息,一名络腮胡的校尉以拳击掌,啪的一声脆响:「他娘的!值了!这一路冻掉脚指头都值了!」
李福咧嘴而笑:「去年丞相出祁山而陇右三郡响应,那三郡父老想来也是这般心情罢?」
身为汉人,见到汉家天下在自己这些人的努力下再次强大,复兴,种种自豪振奋油然生发。
待振奋稍稍平息,马岱才问:「骠骑将军可有将令带到?」
那张生依旧满面红光:「是了!骠骑将军有言:「陆浑一下,伊阙、大谷诸关必然震动!嘱咐马安西稳守卢氏,便是大功一件!
「他还说——将率主力进入陆浑地界,招抚陆浑、新城、轮氏、梁、郏诸县百姓,一旦大势聚成,必能为潼关、江陵缓解重压。
「请马安西务必加派人手,尽快疏通从卢氏经由伊水河谷通往陆浑的道路!
「此路关乎大军联络转运,乃至将来撤退之需要!」
「我明白了!」马岱应声。
卢氏正东方向,熊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