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不得不命外戚统军,偏偏堂堂皇亲国戚死在了这里,那么问责机制一旦启动,所有追随左右者恐怕都要满族灭门的,左右是个死,倒不如降了。
魏延本在指挥强攻,见城上士气崩溃得有些莫名其妙,瞬间便察觉到了战机,猛攻关城,在先登冲上墙头站定后,他亦身覆双甲攀城,须臾便彻底在关城上站稳了脚跟。
于是降者愈多,逃者愈众。
没打多久,陆浑关便被夺下。
这就导致,就连魏延都觉得这陆浑关夺得有些过于轻松,甚至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0
而他本意不过是到陆浑关为大汉张势,告诉关东陆浑、梁郏诸民,我大汉王师至矣。
但事已至此,陆浑关已夺,也只能勉强认下这个功劳了,到时候陛下回到关中,或啥时候问起,就说是我老魏早有筹谋,兵贵神速。
至于射死毛曾的功劳,便让轻骑校尉马劲领了去。
韩昂、陈霸那两个山野小子确有几分本事功劳,这支义军得了程喜部甲胄刀弓三四千套,也算有几分战斗力了。
甚至甲兵有余,还能扩军!
培养培养,此人此军未必不能成为我老魏心腹、本部,唯一的问题就是陛下、丞相许或不许。
火塘带来几分暖意,魏延种种念头不住翻涌,最后渐渐失了意识,靠墙沉沉睡去。
整座陆浑关城,暂时由步校狐晋统韩昂、陈霸等义军首领,带些精力尚可的汉军义军戍防守备。
城关上下呼噜振天,似有鼓擂。
太累太累了。
假设此刻伊阙关、大谷关派出两支强军来强攻陆浑,关内汉军怕是要立时弃关而走,说不得还要被打得胜而后败的。
但魏延说不须惧,彼必不敢来。
——
卢氏城下,汉军大营。
连夜风雪终于止息,洛水南岸的汉军营垒,炊烟升起。
魏延交代马岱,命他隔日便效董卓故伎,趁夜潜出,再于白日大张旗鼓而归,以作伪装。
但城中魏军连日以来一直都派斥候潜出探视,甚至还遣细作花重金收买沿洛水巡视的汉军,购求消息,被负责巡视的汉军直接宰了。
于是马岱放弃了故技重施的念头,每日唯坚营筑垒而已,不给城中魏军以袭击的机会0
到了今日,营垒已固,基本上城中魏军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,双方将进入隔河对峙的时期,于此时的攻守双方而言,不出错等待对方出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