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在程喜防区,他若不能平定,将来未必不会遭到司马懿、
钟繇、陈群等人弹劾。
反之,若能自己剿灭叛军,便是功劳一件。
这般心态下,行出这般蠢事,倒也不无可能。
「骠骑将军——」马岱从看到信的那一刻便已明白魏延想做什么,至此仍不放心。
「即便如此,我等也不可轻敌,我军不过七千战卒,一旦东去,长途奔袭,士卒疲惫,万一————」
「没有万一!」魏延斩钉截铁。
「程喜攻山近月,损兵不少,寸功未立,士气已堕。
「今又焚村驱民,大失人心。
「我军虽疲,却是新锐之师,仁义之师!
「士气民心,彼消我长,焉有不敌之理?!
「再加上我军初至卢氏,他跟麾下一群庸才蠢猪,安能猜到我竟敢越卢氏而去击他?」
言及此处,魏延看向斥候:「辟恶距此百里,你们可曾遇见程喜派过来查探之人?」
三个斥候尽皆摇头:「没有!」
魏延闻得此言,看向马岱:「马伯瞻,你可知用兵之道,最重什么?」
马岱沉吟片刻,答道:「天时?地利?人和?」
「是战机!」魏延言罢,哈哈大笑几声。
「战机稍纵即逝,抓住了,便是以弱胜强、以少胜多!
「抓不住,便是坐失良机、遗恨无穷!
「如今程喜这般蠢物,把这么大一个破绽送到我面前,我若不抓,还配当什么大汉骠骑?!」
他大步走向土丘边缘,俯瞰河谷中正在筑营的汉军。
万余兵民如蚁群忙碌,夯土立栅,挖沟设障。
炊烟渐起,袅袅升腾。
「马伯瞻!孟伯圭!」
魏延对着卢氏高声一呼。
二将心知有令,上前拱手:「末将在!」
魏延转过身来,目光炯炯:「我自率两千精锐往东去!
「留麾下一千人马予你二人!
「你二人在此坚营筑垒,虚张声势,务必让城中魏寇以为我大汉王师多至,不敢轻举妄动!
「他若出城来战,你等便据洛水依营固守,挫其锐气!
「他若固守不出————那正好,待我解决了程喜,便携大胜之势,诸县之民回返!」
言罢,他又顿了顿,才继续道:「我此去解了山围,一则救出韩昂所部义军,二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