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躺着。」
「瑜伽挺好。」薛海站起身,把垃圾收进袋子,「其实动起来就行,形式不重要。」
薛海吃完,一口气喝掉可乐,走到窗边,背对着金子含伸了个懒腰。
阳光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,整个背肌显露无疑。
要问什么是。金子含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轻声说:「有时候觉得你挺矛盾的。」
「嗯?」薛海转过身。
「说你不拘小节吧,生活作息又很规律;说你放纵吧,抽烟都只抽固定的牌子,吃东西也讲究。」金子含歪着头,「像个————有规则的浪子?」
薛海笑了,走回沙发边坐下:「哪有那么复杂。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,但舒服不等于放纵,有些底线要守住,比如健康。」
「那感情呢?」金子含问完,自己先愣了一下,随即掩饰般拿起可乐喝了一口,「我随便问问。」
薛海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抽出一根烟,在指尖转了转,却没有点燃。
这一点倒是需要认真考虑一下怎么回答。
「感情啊————」他缓缓地说,「像健身一样,需要投入,但不一定有回报。
所以得先确保自己玩得起。」
金子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「其实很正常,我有很多对象,但我喜欢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我喜欢美女,大多数美女也喜欢我,感情的话顺其自然咯,不用考虑太多。」
「噢————」金子含若有所思。
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一最近上映的电影,某家难订的餐厅,纽约和上海地铁的不同。
时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中溜走,像指间飘散的烟。
快三点时,薛海起身去换衣服,去酒店的健身房例行锻炼。
金子含仍坐在地毯上,手机屏幕亮着,但她没在看。
「晚上————」她欲言又止。
「晚上再说。」薛海从衣帽间探出头,「你可以在这儿休息,也可以回去,或者去逛逛,我练完给你电话。」
「好。」金子含应了一声。
等薛海离开后,套房重归寂静。
金子含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渺小的车流人流。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,然后伸手,在上面画了个笑脸。
拍张照,发个微博。
倒不是要炫耀什么。
单纯感慨一句。
这两天很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