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保留的顺从和陪伴姿态,让李言内心很是受用。
他低头,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,语气带着赞许:「真乖。」
接着,李言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,是打给远在大理的麻勒勒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,传来麻勒勒那带着点慵懒、独特口音、仿佛总含着笑意的声音,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别墅院子里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以及隐约的鸟鸣。
「李言哥?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惊喜,似乎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主动打来。
「勒勒,在忙?」李言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和了一些,带着一种对待妹妹般的、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「没有呀,刚喂完大王」,在院子里晒太阳呢,今天的太阳暖烘烘的,舒服得很。你呢?还在香港吗?」麻勒勒的声音轻快得像跳跃的音符。
「刚回上海。有件事跟你说一下,」李言顿了顿,「我打算把放在你那儿的那辆兰博基尼运回上海来,最近可能要用到。」
他说的,是那辆颜色极为扎眼的黑色vendorvj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,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,随即麻勒勒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然轻快,但仔细品味,能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空茫:「哦,好呀。
它一直停在车库里,我都定期让人发动一下,擦得于干净净的。你————要运回来啦?」
那辆车,仿佛也是他与大理、与她之间一个具体的联结,如今这个联结要被移走了。
「嗯,参加个活动。下个月,我应该会回大理一趟。」李言说道,语气平静。
他敏锐地听出了她那丝几乎难以捕捉的失落,于是给出了一个明确的归期,像投下一颗定心丸。
果然,麻勒勒的声音立刻又明亮、雀跃了起来,像被阳光瞬间照亮的山谷:「真的吗?那太好了!我等你呀!家里你种的那几棵苹果树,枝头上都冒出好多花苞了,估计下个月就能开呢!」
她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大理家里的近况,新学了什么白族菜,隔壁家的小狗生了崽,「大王」最近又胖了等等琐碎而充满生活气息的事情。
李言耐心地听着,偶尔回应几句「嗯」、「是吗」、「挺好的」,脸上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放松神情。
沈心坐在旁边,虽然听不清电话那头的具体内容,但从李言明显变得温和、
耐心的语气和神态,以及那偶尔流露出的、与平时商界精英形象不同的柔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