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但更多的,是理解,甚至带着点钦佩。
她很清楚李言身边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,无论是血缘上的亲人,还是工作中的伙伴,乃至其他可能存在的、像梁露那样的红颜知己。
她更明白自己现在的定位和所能企及的边界。
能得到他如此的对待、重视和慷慨,甚至被他带回这个可视为他「大本营」和最重要私密空间的住所,她已经感到非常满足和幸运,甚至有些诚惶诚恐。
她不会,也不能,在此时去奢求那虚无缥缈的、排他的唯一性。
那是不明智的,也是危险的。
她迅速收敛起那点转瞬即逝的酸涩心神,脸上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,开始兴致勃勃地整理起属于自己的「战利品」。
她将新买的el、dior的衣裙小心翼翼地用蒸汽熨烫机仔细熨烫平整,不留一丝褶皱,然后像对待珍宝般,一件件挂进李言那宽明亮、堪比专卖店的衣帽间里,特意为她空出来的那一排衣柜中。
把新买的爱马仕eily包和一只fendi手袋放入原装的防尘袋,调整好形状,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层板中央显眼的位置。
将那枚在蒂芙尼买的、价格惊人的黄钻项炼从天鹅绒首饰盒中取出,在指尖欣赏了片刻它璀璨的火彩,才依依不舍地放入抽屉深处的专属格位。
每放置一件属于她的物品,都像是在这个原本完全属于他的空间里,悄悄地、却又坚定地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印记和气息,这种感觉让她暗自欣喜,有一种隐秘的征服感。
李言分拣完礼物,拿出手机,拨了个电话。
「喂,张禹?」他走到视野最好的那扇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如织的车流。
「哎哟,我的李总,您老人家终于想起我来了?香港玩得乐不思蜀了吧?我看朋友圈,半岛酒店、私人游艇,啧啧,够滋润的啊!」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张禹熟悉的大嗓门和带着羡慕的调侃。
「还行。找你有点正事。」李言的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沉稳,「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一个超跑俱乐部,叫什么」还是frc{的?搞得很热闹那个。」
「对啊,frc,算是国内顶级的超跑俱乐部之一了。怎么,李大投资人终于对速度与激情感兴趣了?想换坐骑了?你那辆阿斯顿马丁虽然优雅,但跟俱乐部里那些专为赛道而生的怪兽」比起来,可就是绅士和野蛮人的区别了。」张禹的语气立刻兴奋起来,如同找到了新的共同话题。
「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