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，让他鬼使神差地开口，带着一丝试探：
“白总，冯总这会儿……有重要客人在，是她的母亲和姐姐……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仔细观察着白露的反应。
白露闻言，有些奇怪地看了常富春一眼。他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以为自己来会不提前跟菲菲打声招呼？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：“我知道。”
本以为话题就此打住，没想到常富春不但没停，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，再次追问，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点急切：
“我听说……是冯总的母亲和姐姐来了……”他刻意强调了“姐姐”两个字。
白露这下发觉了，这家伙是故意套自己话呢，他想了解什么？
以自己跟冯菲菲的关系，他问的事情肯定是不可能触及冯菲菲利益的，否则他也不敢问自己，那他想知道什么？
“嗯。”她决定静观其变，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，只是看常富春的眼神，已经带上了一丝审视和警惕。
见白露再次点头确认，常富春心中大喜过望！巨大的期待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，压倒了最后一丝理智和顾忌！他几乎是脱口而出，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难以抑制的渴望：
“白总……您……您跟冯总的母亲和……姐姐……也都认识吧？”他紧紧盯着白露，眼神里充满了渴求。
白露又点了点头，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想法，看常富春的眼神就有些不对。
得到第三次肯定的回应，常富春激动得几乎要颤抖！他再也按捺不住，竟然向前凑近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、近乎恳求的语气：
“白总！那……那可方便……把……把冯总姐姐的联系方式……给我一个？我……我……”
果然！
白露心中的猜测被彻底印证了！一股荒谬又带着点后怕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！她意味深长地、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地看着常富春。幸好！幸好他问的是自己！还没有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蠢事！否则，以冯菲菲对陈晓和赵香君的维护，……常富春别说在冯博士待不下去，在江州能不能混下去都成问题！
不过，这事也怪不得常富春，他也不知道赵香君“罗敷有夫”，哪个男人在赵香君那逆天的颜值下能忍得住不动心。
“常总，她马上都是孩子妈了，你还是别动心思了”
啊——
一声短促而痛苦的、仿佛心肝被生生撕裂的吸气声，那双刚才还充满了渴望和祈求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