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王生林没说话，只是看了陆九阳一眼。
陆九阳神色平静，仿佛没听见。
这时，登机口开始广播商务舱旅客优先登机。
队伍往前挪动。
陆九阳正准备跟上，余光却忽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了。
队伍之中，站着一个女生。
其实他一开始根本没注意到她，因为她实在裹得太严实了。
宽大的黑色风衣，领口立起来遮住了半张脸，帽檐压得很低，还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边脸的墨镜。
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小截白皙的下巴和一缕垂落下来的长发。
她安静地站在那儿，像个隐形人。
但她的身边，站着一个男人。
寸头，黑西装，身板笔挺，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周围。
那绝对不是普通随行人员的眼神。
保镖。
而且是专业的。
陆九阳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，就听见主播老王的声音忽然拔高。
“哎哎哎，这位大哥，拍一下怎么了？公共场合我还不能开直播了？”
那个黑衣保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主播和那名女子之间，声音低沉极具压迫感。
“关掉，或者删掉刚才的画面。”
老王明显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护住手机。
“不是，我拍的是飞机，又没拍你们……”
“你刚才镜头扫过来了。”
“那是不小心扫到的！这么多人排队，谁故意拍你啊？”
保镖不再说话，只是往前迈了半步。
那半步，让老王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。
商务舱通道的气氛忽然微妙起来。
一旁经济舱排队的乘客悄悄拉开距离，空姐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，快步走过来。
就在这时。
“阿成。”
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那一直沉默的女生微微侧过头，帽檐阴影下露出的那截下颌线条柔和，声音也轻，像是怕吵到人似的。
“没事，登机了。”
保镖顿了一下，缓缓后退，重新站回她身侧。
女生没有看老王，也没有看任何人，微微低着头继续往前走了两步，把登机牌递给地勤。
从头到尾，她连头都没有转一下。
但就在她接过登机牌、转身走向廊桥的刹那。
一直